“那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了。”
“說吧,托尼。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我在你們眼中是怎樣的人。”何慎言平靜地說。
托尼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笑了起來。他搬過一把椅子,坐在兩人面前,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嘆了口氣。
“你知道嗎,何,我一度很害怕你。”
“哦”
“我第一次認識你是在神盾局的調查報告里,那時候我剛處理完奧巴代亞的事沒多久,尼克弗瑞找到我,說他想組建一個聯盟。他第一個給我引薦的人就是你。但你的資料讓我徹夜難眠。”
托尼眼神復雜地放下手里的酒杯。
“我無法理解如果是我經歷了你所經歷的一切,恐怕我早就已經瘋了,但你沒有。”
“就因為這個,你才害怕我”
“不。”
托尼否認了,他抿著嘴說“因為我看了你對那些邪教徒做的事,我開始研究你,坦白來說,何。有足足七個月的時間里我一直在研究你做的每一件事,那些經由你匯報給神盾局的資料。它們讓我完全失眠了。”
“或許我不該和尼克弗瑞合作”何慎言微笑著說。“不過,考慮到那個混蛋已經犧牲了,我就不追究他對保密方面的疏忽了。”
“畢竟你想讓神盾局與神矛局給你全世界范圍內的各項靈異事件情報總之,那七個月里,我始終無法理解你。”
他緊緊地抿著嘴“尼采說,和怪物戰斗的人,要當心自己變成怪物。凝視深淵者,切記,深淵也在回以凝視。你在人性的黑暗中走了這么久,我很難不怕你某天突然失控但我們見面后,我意識到我的緊張都是不必要的。”
“為什么”何慎言問。
“因為你完全正常。”托尼點著頭。“但這反倒引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怎么會完全正常呢后面幾年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后來,我終于得出了答桉。”
“因為你的身上始終帶著一種疏離感,何。”
“疏離感”
“是啊,你或許沒意識到,但我們每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托尼轉向斯特蘭奇。“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何慎言以探究的眼神注視著斯特蘭奇,后者對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一直都對這個世界抱有一種疏離感,何。我并不是說你沒把我們當朋友,實際上,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好的朋友了。我是認真的,當然,如果你還打算進行一次電影之夜,我就要把這個稱號收回來了。”
“電影之夜怎么招惹你了”
何慎言貌似不解地問,甚至引來了斯特蘭奇的贊同“就是啊,托尼,你不能因為自己跑得慢就怪罪電影之夜你本來可以跑掉的,如果你不在酒吧里和那幾個女大學生勾勾搭搭的話,杰森完全抓不到你”
“”
托尼翻了個白眼“總之,我只是想說,看見你的這份疏離感消失了,我感到很高興。”
“就這樣”
何慎言攤開雙手“你不打算跟那些神盾局的官員一樣管我叫合法的連環殺手,精神變態你不是被我殺死邪教徒們的手法嚇得七個月睡不著覺嗎”
“那幫雜種死再多我都無所謂,而且,我什么時候被你嚇得睡不著覺了”
“這不是你剛剛自己說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