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亨特在心里哀嚎著,如果可以,他不想與何慎言產生任何交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可言說之黑一直以來都是個喜歡管閑事的家伙,而且精力非常旺盛。
有人說,紐約大戰結束的第二天他就跑到了加拿大,去調查一起巫師祭祀桉。詹森亨特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但他只知道自己的命現在完全受何慎言掌握。
“別那么慌張,我沒理由殺了你,亨特。你總是這么狡猾,只做些鉆空子的事”
何慎言笑著搖了搖頭“我們是老朋友了,不是嗎你在這行當里干得非常久,你認識很多人。大家都知道你,詹森亨特。”
他越說,詹森亨特越感覺不妙。臟兮兮的男人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嗓音嘶啞地問“何先生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盡力完成。”
“我就喜歡你這種態度,亨特。有許多人都喜歡在完成他人的囑托上打折扣,但你不會。這或許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你總是很守信那么,我想要你幫我放個消息出去。”
何慎言輕聲細語著說“我想要給緋紅女巫辦個追悼會,請你告訴他們,追悼會于三天后舉行,地點在冰島。到時候見,亨特。務必告訴所有人。”
他凝視著亨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的意思是,所有人。你明白嗎所有她曾經認識過的人,哪怕只是一面之緣要是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話音落下,他消失不見。天空再度恢復原本的風和日麗,詹森亨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猶如一個差點溺死的人。他臉色蒼白地跪在地面之上,用顫抖地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木村對,是我。你的錢會晚些到,我明天再轉給你不,不是我出爾反爾,是賣家死了。我得拿自己的錢補給你。誰殺的噢,差點忘了,木村。他回來了。哪個他還能是哪個他順帶一提,他讓我告訴你,別再賣面具了。”
他掛斷電話,苦笑著吸了吸鼻子魔法界的某些人還不知道,他們茍且偷生的幾年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至圣所。
何慎言從傳送門內走了出來,斯特蘭奇正在一張桌子前把玩著一面魔方,那東西看上去是木制的,有八階。
他謹慎地移動手指,伴隨著卡噠一聲輕響,魔方從他手中跌落在桌面上,斯特蘭奇相當懊惱地罵了一句,將那未被還原的魔方放在了一邊。他抬起頭,問道“怎么樣”
“一切都和計劃好的一樣。”
何慎言變出一把扶手椅坐下,悠哉悠哉地朝著魔方招了招手,自己把玩了起來。他順口說道“追悼會三天之后舉行,在冰島的祭祀長灘。所有曾經和旺達見過面,甚至只是說過一句話的人都會到場。”
“我還是不懂。”斯特蘭奇皺著眉說。“干嘛要這么大張旗鼓而且,只說過一句話的人能對我們調查她的失蹤起什么作用”
“你不會懂的,師弟。有時候調查并不一定要順著線索來,我更喜歡天馬行空一些。就像卡拉書八階魔方一樣,如果你只用標準的手法與清醒的眼光去看待它,你永遠也無法將它恢復。”
何慎言一邊說,一邊閉著眼睛還原著魔方,半分鐘后,隨著卡噠一聲輕響,它被還原了。卡拉書魔方漂浮而起,在他們面前碎裂成了無數小塊,隨后再度合二為一。
這就是個小玩具而已,但斯特蘭奇卻怎么也玩不好。
何慎言睜開眼睛,平靜地說“有時候,你得從世俗的框架,與設定好的規則里跳出去,斯特蘭奇。混亂與瘋狂又何嘗不是一種規則”,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