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吵下去顯然是沒任何結果,因為他們吵的事完全和正事無關。
一個長得像布拉德皮特的蜘蛛俠舉起手,大聲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停止對披薩的討論了,瑪格麗特披薩到底好不好吃的問題可以放到之后再討論,但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圖騰出了什么問題”
“我同意你的話”彼得不知道多少號舉起手。
“我也是”這是另外一個彼得不知道多少號,值得一提的是,他說話帶著英腔。
眾人面面相覷,都舉起了手。除了飄在他們上方的何慎言,他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真人秀,表情平靜到甚至沒什么波瀾。
“噢,先生,我注意到你沒舉手”
布拉德皮特不,不,我指的是長得像布拉德皮特的彼得。他抬起頭,問道“請問你是有不同意見嗎沒關系,大聲的說出來吧,我們正需要不同的意見來群策群力解決問題呢”
法師對他露出了個禮貌的微笑。
“不,我沒什么意見。”他一邊緩慢的搖頭,一邊拒絕了。“我只是在想,那位至尊法師蜘蛛俠什么時候回來我有些事想要和他探討一下。”
“喔,對,畢竟你也是個法師”
布拉德皮特彼得帕克恍然大悟,終于不再向他提問了。大廳內再次充滿了喧鬧,何慎言嘆了口氣。一個傳送離開了這里他來到那傳送門旁開始繼續計算有無可能進行下一步改進。
就在他通過計算得出第十五個新改動時,維度傳送門終于亮了起來。
它開始震動,那上面的法陣與符文依次亮起,一個個發揮應有的作用。兩分鐘后,一個僅剩殘破軀體的男人躺在了那上面,手里還攥著一塊紅色的破布。
他帶著半邊蜘蛛面罩,露出一張血跡斑斑的臉,表情痛苦。
何慎言緩慢地挑起眉,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魔力匯聚于右手,純粹的魔力被他捏成了一個治愈符文。按照他的計算,至少能吊住面前這位蜘蛛俠僅剩的半條命,然而,就在那治愈符文被他扔出去后,它卻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符文僅僅只是在空氣中亮了一下,隨后便消失了。
何慎言皺起眉。
“別,別再浪費魔力了,嘿,你的那種手法是從哪兒學來的”男人露出一個凄慘的微笑。“我在卡瑪泰姬可沒見過那樣的法術。”
何慎言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殘破軀體上那些焦黑的傷痕,仔細地觀察著。半分鐘后,他已經知曉了治愈符文不起作用的原因,而那原因令他感到非常震驚。
一個人得了病,醫生才能治療他。對吧
如果一個人什么病都沒有,他就不需要被治療。因為他本就是正常的。
而此時此刻,躺在何慎言面前的這位至尊法師蜘蛛俠,僅剩一條手臂和半邊軀體,馬上就要死去的至尊法師蜘蛛俠在法師的感知當中,他是沒有受傷的。
就仿佛他丟失的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于他的軀體之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