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能彌補你損失的人生嗎我想它不能,孩子。
望著那雙溢滿眼淚的眼眸,薩諾斯最終只說出了寥寥幾個字,蒼白且無力“我,我很抱歉。”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場景。
薩諾斯下意識的伸出手,按在接聽筒上,鈴聲繼續響起,足足過了三秒鐘后,他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接起電話。
他拿起,接聽筒內傳來奧羅拉的聲音“先生,霍普金斯太太出事了。”
“什么”薩諾斯將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嚇人。
“她她在去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漢克先生路過發現了她。他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通知您。”
車禍
一些熟悉的東西正在緩緩回歸薩諾斯的內心,某種讓他無比熟悉的直覺正在腦內刺痛。兩側太陽穴瘋狂的跳動著,他的聲音又沙啞了一些“在哪”
奧羅拉的聲音迅速地將他拉回現實,那聲音之中帶著擔憂與后怕“在三個街區以外。”
“我明白了,奧羅拉,謝謝你。我今天打算提早下班,麻煩你替我關門。”
薩諾斯掛斷電話,卡魔拉站起身。父女相談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他們終究不可能像普通人一般互訴衷腸。有些事只能一輩子爛在肚子里,說出口的那些,實則已經夠多了。
卡魔拉擦了擦眼淚,嘴角有了絲微笑“我記得你從不道歉的,父親。”
“我記得你也從不叫我爸爸。”
沒說更多,薩諾斯拿起他的外套和卡魔拉一起出了門。
漢克正在抽煙。
他的煙都是手卷煙,自己做的。花錢從市里讓人帶回來的煙草香味綿長且醇厚,鳥鳥青煙燃燒著升上天空。他靠在自己的車前,表情陰沉。
耳邊傳來救護車的聲音,現場已經被拉了警戒帶,兩個年輕人正一臉后怕地和趕來的警察們談著話,他們是目擊者。
一具已經沒有聲息的身體被兩名穿著白衣的護工從地面抬上了擔架。遠處,一個表情癡呆的男人正被押運送上警車。
地面上有散開的血花,看上去像是某種超現實主義的畫作,卻開始讓他的胃部感到隱隱作痛。
他知道,這件事大概率沒這么簡單前不提天底下會不會有這么巧的事,而且,就算有,他也會去找那個混蛋好好談一談。
一名警察走近,德州的秋天并不炎熱,但也不冷。他穿著身短袖制服,腰間揣著一把可靠的點四五,沖著漢克點了點頭。
“查清楚了”漢克對他一笑,轉手滅掉了煙。
警察叫丹尼爾,最近正和他老婆備孕,這件事在鎮子里傳得很遠。他為此戒煙戒酒,甚至連不吃蔬菜的習慣都改了,就是為了能有個好彩頭,漢克可不想讓自己的二手煙影響到他。
“查清楚了外地來的,不是本地人。喝醉了酒,在鎮子里低速行駛。結果看見霍普金斯太太就加速了,問他什么話都不說。”
丹尼爾說著話,上前一步,摘下自己的警帽,順手又捂住警章,表情變得陰沉了一些“晚點來警局,我去查監控。”
“明白了。”漢克再次對他微笑,這不過,這次的笑容里多少帶上了些許不一樣的意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