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如約而至。
警局并不大,相比于他們鎮子的規模來說,甚至可以說有些小。但五臟俱全,應有盡有。漢克沒選擇進去,而是在警局的后門給自己點起了一根煙。他已經給丹尼爾發了消息,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待。
沒過多久,警局的后門被推開了。
丹尼爾走了出來,表情陰沉“那王八蛋車上有一整瓶白蘭地,喝的一滴都不剩。他下午兩點從主干道進入鎮子,吃了頓飯以后開始在鎮子里閑逛媽的,我看倒更像是找人。”
“也就是說,這是有預謀的”
“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以前我不會這么說,但我可以給你透個底,漢克。”丹尼爾指了指后門。“那雜碎正在里面被我們好好招待呢。”
漢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順便站的離丹尼爾遠了一些,又將那剛抽了沒兩口的煙掐滅了。
“我明白了,謝謝,丹尼爾。明晚來老爹酒吧,我請客。”
“你應該知道我戒酒了吧”
“老爹酒吧又不只賣酒。”漢克露出個微笑。“你忘了老爹做的俄羅斯菜有多好吃了嗎記住,明晚,過時不候啊。”
“你今天有事”丹尼爾敏銳地問。
“差不多吧。”
漢克模棱兩可的回答讓丹尼爾眼眸一亮。
他朝著漢克點點頭,轉身拉開門,在即將進門之時對漢克說“我就不問你去干什么了,但如果是我想的那件事,你最好下手狠點。”
漢克目送著他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他升起窗戶,然后才給薩諾斯打了個電話。
“是我,先生。丹尼爾剛剛告訴我,開車撞死霍普金斯太太的家伙是故意的。”
電話那頭,薩諾斯的聲音一如既往,但背景里卻隱隱傳來鐵鍬鏟土的聲音。漢克眉頭一挑“先生”
“沒事,漢克。去市里的計劃可以取消了,喬威廉姆斯先生打算出國遠游了。你可以給自己放個假了。”
“需要我幫忙嗎,先生”
“不,不用。”
薩諾斯扭頭看了一眼正從車上拖下一具被布包裹的圓柱形物體的卡魔拉,歪頭夾緊了電話,再次鏟起一抹泥土“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漢克,就這樣,我掛了。”
他將鏟子插入泥土中央,聞了聞那種只有在掀開地面后才聞得到的特殊氣味,順手將手機收了起來。在這個所有人都使用智能手機的年代,他卻還在使用老式翻蓋機。
卡魔拉拖著那東西走了過來,單手一揮,便將它精準地拋入由薩諾斯挖出的深坑之中,隨后又將薩諾斯拉了出來。
他的膝蓋與褲腿上都沾著泥巴,無需多言,卡魔拉便想伸手接過他手里的鏟子開始接替他的工作,而薩諾斯卻并未松手。
“你說你不想”薩諾斯避開她的眼神。“所以還是我來吧。”
半小時后,他們回到了薩諾斯的車上。
“有想過之后要去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