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帝皇的份上”
基利曼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氣勢洶洶地質問著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弗蘭克,你在搞什么”
“我又干什么了”
弗蘭克皺起眉“你說奪回那艘船,我將它奪回來了有什么問題嗎”
基利曼的臉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艘三年前才剛剛走下生產線的新式船只”基利曼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上面的科技都是新的,而你把它的大部分設施都給打了個稀爛。”
“那不是我的問題,你得反思一下自己,基利曼。”
弗蘭克依舊平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讓這艘船去那個地方運輸物資的。它被獸人搶走可不是我的問題,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幫綠皮有多難纏。實際上,大部分設施的毀壞可都不是我干的。”
長久的沉默過后,基利曼嘆了口氣。
他還能說什么呢弗蘭克總是能給出有力的回答和理由,總是能做出一些令他血壓升高卻又無可奈何的事。
比如上次,他讓弗蘭克去調查一個有腐化嫌疑的星球總督,結果他壓根就沒執行調查這一項程序。到了地方以后,弗蘭克直接花了半個晚上將那總督居住的半個城市都燒成了灰。
當他回來匯報任務時,基利曼曾壓抑著憤怒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干,而弗蘭克給出的回答是“他被腐化了。”
“證據呢”
“我的直覺。”
你的直覺你的直覺能充當證據嗎貿然殺死一個行星總督是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就算是我,也得經過上百道命令的簽署才能殺了他
基利曼當時本想怒吼著說出這句話,結果他沒有。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弗蘭克說的是對的。諷刺吧
事后的調查也證明了這件事。
在那城市的地底,有著一個隱秘的色孽教派。
想到這里,基利曼也就不打算再和弗蘭克打嘴仗扯皮了沒有意義。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得做。
“好吧,你可以休息一個月了或者兩個月。”
帝國攝政王有氣無力地揮了下自己的右手“去空間站放松一段時間吧前線的戰事暫時還不需要派你上場。史蒂夫在那兒已經足夠了。”
“不行。”
弗蘭克罕見地認真了起來。
他站起身,雙手壓在基利曼的辦公桌上,鄭重其事地說“你得給我派個新任務。殺誰我不在乎,叛徒、惡魔、排骨、異形那幫綠皮也可以,我要一個任務”
“沒有任務”
基利曼勐地一拍桌“沒有沒有沒有任務給你了帝皇啊你知道每次我得給你做多少文書工作來售后嗎你自己不想休息,也得讓我休息休息”
弗蘭克不贊同地皺起眉“何其懈怠”
基利曼差點氣死“懈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