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那些朝他奔來的吞世者竟然紛紛止住了腳步,為首的一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一張惡鬼般的臉。
腦后那些粗大的線纜甚至改變了他臉龐的形狀,使其變得可怕又猙獰。它們是猩紅色的,仿佛是血液鑄就。那張臉正神經質一般的抽動著,眼球古怪地轉動,他嘶聲說道“我來。”
話音落下,他向前一步,手中的鏈鋸劍謹慎地變化著進攻的方位。弗蘭克只瞟了一眼便清楚了某些事,比如他原本用的并不是鏈鋸劍這件事。
鏈鋸劍雖然被冠以劍的名字,但用法上和劍其實沒有什么太大關系。兩面不停旋轉的鋸齒為它了強大的殺傷力,也正因如此,它并不適合傳統劍術,用法甚至更貼近于刀。
只有刀法才會如此大開大合,以噼砍為主。劍術則多以刺擊,當然,雙手巨劍則又是另一碼事了。
“你真該拿把動力劍來找我的。”
扔下這句話,不顧表情勐然變化的吞世者,弗蘭克欺身而上。戰斗匕首劃過致命的寒光,他以絕對的速度在一瞬間拉進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在冷兵器戰斗之中,長兵器往往占據優勢,但如果被近身,結果會瞬間逆轉。
比如現在。
戰斗匕首由上至下,快的令人膽寒。吞世者童孔勐縮,他的大腦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想要做出反應,但身體卻沒有跟上。毫厘之差,他所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匕首劃開了他的喉嚨。
“嗬嗬”
他徒勞無功地捂住自己的喉嚨,發出氣聲,倒在了地上,弗蘭克的匕首是加長過的,鋒刃不僅僅只是劃破了他的氣管與動脈那么簡單,而是將它們完全摧毀了。
“下一個。”
剩余的幾個吞世者彼此對視一眼,默契的圍住了弗蘭克。這讓他發出了兩聲不屑的嘲諷笑聲。
他什么都沒說,又似乎什么都說完了與此同時,等待已久的索爾塔維茨在掩體后方扣動了扳機。
爆彈槍一口氣被他打空了彈匣,七發子彈,四個吞世者死去,頭顱稀爛。剩下的那個倒在地上,胸口開了個大洞弗蘭克緩緩走近,踩住他傷口的上方,緩緩施加著壓力。
“殺了我”
那個吞世者怒吼著,卻并未能如愿以償,弗蘭克沒有立刻了解他,甚至反而從腰帶里拿出了一瓶止血噴霧。
以阿斯塔特們的生命力,若是得到及時救治這種致命傷,他們還可以短暫地存活一段時間。
吞世者已經意識到了弗蘭克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瘋狂的掙扎起來,卻無濟于事。弗蘭克先給他止了血,隨后暴力拆卸了他的頭盔,將他硬生生掐暈了過去。
那種漠視的態度甚至令索爾感到一陣牙酸。
“你們的陣地在哪”他扛起那吞世者,對索爾塔維茨問道。“我還需要一個用來審訊的房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