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鳳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狹長的傷疤,笑了笑“包括我是怎么回來的,都在其中。啊,對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手,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把動力劍,將其遞給了索爾塔維茨。
“你的劍,索爾。”
塔維茨怔怔地看著那把安靜地躺在他基因之父手中的動力劍,福格瑞姆的聲音正迅速離他遠去,變得縹緲又空靈,卻又重若千鈞。
“我希望你知道,我以你為榮。”
一個披著黑袍的男人正黑著臉行走在一顆混亂的星球之上,他心情不好,這點甚至不需要說,只需要看就看的出來。
而這顆星球,已經沒救了惡魔的污染無處不在,色孽的信徒在此處以無辜之人的血肉筑起了奇詭的建筑物。
若是仔細看,甚至能從中發現極高的美感與藝術感。這些東西是無可置疑的藝術杰作若你這么想,那你恐怕離墮落不遠了。
黑袍男人自不用多說,不是何慎言還能是誰呢不是誰的審美都單調到十來年如一日只穿黑袍的。
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卻有很多,并不僅僅只是因為色孽的污染無法挽回而已,還有白塔議會論壇上的原因。
法師停住腳步,一個尚未死去的平民正跪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他沒有發覺法師的到來,即使他正站在他面前也是如此。
這個平民的背部被挖空了,慘白的嵴骨被凋刻上了褻瀆的字眼。他面色蒼白到詭異,眼中已經逐漸浮上了曖昧的粉紫色。
何慎言低下頭,彎腰,湊近他耳邊,靜靜地聆聽著他呢喃的聲音。
“帝皇保佑”
一聲近乎不可察覺的嘆息響起,何慎言抬起右手,輕輕地揮出一拳,看似綿軟無力,但天地卻在這一刻陡然變色。
那已經變成病態顏色的厚重烏云被狂暴的勁風吹開了,以血肉為基本凋刻出的藝術在這一刻徹底碎裂暴風呼嘯,在這片飽經苦難的大地之上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一抹飛灰落在法師伸出的手掌之中,他凝視著那灰盡,一言不發。沉重的壓力卻在瞬間降臨,大地崩裂,享受著愉悅的墮落者們在這一刻突兀地感到如芒刺背。
而后,一個聲音在它們心底響起。不論是邪教徒、混沌戰幫,還是色孽惡魔,甚至是那些還未死去的平民在這一刻,他們都聽見了這聲音。
那不是以他們所熟知的語言說出來的話語,但其中蘊含著的沉重意志卻不需要任何翻譯與說明,只要具有智力的生物,便一聽就知。
惡魔們勃然變色,有不少甚至已經拋下了手中尚未完全褻瀆的尸體,打算逃回亞空間之中,但是,為時已晚。
金色的烈焰從天而降,將地面化作沸騰的巖漿,極致的憎惡讓惡魔們發出極致的慘叫,它們混沌的本質無法抵抗這種靈能,只能在痛苦與恐懼之中逐步死去。
邪教徒與混沌戰幫很快便赴了它們的后塵,痛苦不減分毫他們體內尚存的人類本質能讓他們經受更為悠久的折磨與痛苦。
何慎言漂浮在真空之中,凝視著這顆正逐漸被點燃成金色的星球,一言不發,直到它完全成為一顆人造的金色太陽后才離去。
他沒有忘記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追獵,就此開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