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那金色人形卻以為他的舉動是要采取和談,于是繼續開口。
“是的,養殖場,早在數千年前,吾等便觀測到了這個世界那時,它還不是如今的模樣,但是,吾等是宇宙中最先發現它的,于情于理,吾等都應該擁有它。”
“你擁有不了任何東西異形渣滓”
努凱里亞之主,紅砂之主,吞世之勇們的原體親手處死了他星球上任何奴隸主的安格朗此時如惡鬼一般咆孝著“人類只屬于他們自己你這無知的異形雜種,我要把你的形體徹底毀滅”
他的憤怒甚至讓空氣都開始沸騰,血霧已經完全遮蔽了這片丘陵,就連天空都為之暗澹,黃金樹的光輝再也無法照耀到此處。金色人形已經意識到了不妙,然而,為時已晚。
“你自稱吾等是嗎很好,很好看來你還有同黨這可真是令我欣喜”
說著欣喜,怒氣卻猶如躍動的火焰一般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是風暴,像是宇宙中的超新星爆炸。
龐大的壓力在頃刻之間降臨,血霧構成的黑暗當中,唯有閃電之斧的金色是如此耀眼,如此璀璨。
萬千雷霆爆發,毀滅之力降臨。
來自一個人類的純粹憤怒于此地迸發,安格朗的每根骨頭都在顫抖,他很少動用如此劇烈的力量。揮舞閃電之斧是要付出代價的,它并不是一件能夠輕易使用的武器。
但是現在,他并不在乎那許多了。
他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金色人形抬起手,形體在閃電的沖刷中逐漸模湖它不明白,先來者擁有一切,這不是宇宙中約定俗成的規矩么為何這個同樣來自群星之間的外來者會顯得如此憤怒他到底是為什么如此生氣
它不懂,但它也不需要懂。思索再三,金色人形索性放下了手臂。一具用賜福力量臨時捏造出來的身軀罷了,舍棄就舍棄了吧。只要這個外來者還存在于此地一天,它就會源源不斷地派去追兵消耗他的精神。
只要他有片刻懈怠,那么,它便會立刻趁虛而入。黃金樹早在千年之前就覆蓋了整顆星球,它有這個自信。
只是這個外來者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莫非是那意圖反叛的月之公主的手筆
需要試探一番
帶著這樣的念頭,金色人形在閃電的洗禮中開口問道“你是她的同黨”
安格朗并不回答,金色人形卻暗自點了點頭果不其然,它不免有些惱怒,早知如此就應該直接用賜福殺了她的靈魂。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了,月之公主已經舍棄了她原有的身體,摒棄了賜福的影響。它無法再通過賜福直接影響她更何況,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們本就是一群難以控制的叛逆者。
“哼也罷既然你執意與吾等為敵,那就做好準備吧,外來者。汝與那月之公主便一同步入死亡吧”
做了最后的宣告,它的形體被狂暴的閃電毀滅了。分毫不差,安格朗松開握斧的手,紋陣正在向他發出報警。過度使用這把斧頭給他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負荷。
要知道,這樣的力量已經足夠毀滅一座城市了。而那金色的人形卻承受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而且,據它所說的話來判斷,這顯然不是它的真身。
皺了皺眉,安格朗深呼吸了一次。呼吸格柵凈化過后的空氣進入他的鼻腔,然后是氣管,肺部。溢散的金色靈能被立于地面的閃電之斧緩緩吸收,它表面還在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輝,仿佛正在對他囈語。
轉頭看了一眼,安格朗再次伸出手,將它提了起來,抗在肩上。頭盔如潮水般褪去,露出那張堅定的臉,眼眸中卻帶上了些許凝重。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了盡管他一早就做了準備,但是,那樹人要求的所謂神性寄宿體又要從何找起
揮揮手驅散血霧,高溫的蒸汽再度從盔甲縫隙中噴涌而出,凈化著黃金樹殘留于此的賜福。轉過身去,安格朗超人的視力令他看見了那正跪在教堂廢墟中默默祈禱的咖列。
他無聲的走進,默不作聲地聽著對方祈禱他平安的話語,過了一會才出聲。
“錯了咖列,你應該這么說。”
“你應該說,愿帝皇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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