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這些人的死活完全與他無關。他們只是另外一個宇宙里的人類,與他素不相識,甚至就連呼喚他的名字都是屬于另外一個人的。可是,法師就是沒法對其置之不理。
話說,,,版。
“做你的工作吧。”他以近乎嘆息的語氣說。“祛除這份神性”
在爆炸響起的那一刻,科爾多斯勐地回頭看了一眼機庫。
“怎么了”獨眼問。
“沒什么”士官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只是繼續前進。
左手的軍刀閃著微光,在三分鐘后,他們再次和敵人遭遇了。
爆彈的火光在槍口處爆發,嗡嗡聲在科爾多斯的耳邊狂轟亂炸,像是利爪一般掠過他的思緒。一股憤恨令他勐地踏前一步,軍刀橫斬,一個叛徒的頭顱高高飛起,腥臭的血液隨后噴發出來。
“叛徒”他的吼聲像是刀子刮過金屬,或兩塊石頭互相摩擦。“你們這群不知廉恥的懦夫”
“總比你這個篤信偽帝的懦夫要好”一個長廊另一端的叛徒狂笑著回應。“至少我們信仰的神敢于承認自己的面貌,而非那個連自己是什么都不敢承認的腐尸”
獨眼比科爾多斯先一步勃然大怒,技術軍士的臉都被扭曲了,使他的臉看上去猙獰的可怕,然后是一連串無法被詳細表述的臟話。
獨眼在帝皇之劍戰團服役了超過兩百年,之所以還是個技術軍士,就是因為這個他始終改不掉的習慣。他總會在戰后被牧師們懲戒,又或者是被團長叫去進行一次長談但他就是不改。
科爾多斯從未如此慶幸他沒改掉過這個習慣。獨眼將他想說的話以更為暴戾,更具殺傷力的方式說了出來,就像吐出毒液的毒蛇。
那個喊話的叛徒被氣的發抖,盔甲上的裝飾釘釘作響。盡管如此,他卻還是像個懦夫一樣躲在走廊的另一端用爆彈槍射擊著,就是不敢沖上前來。
科爾多斯發現了這件事,然后將其說了出來,帶著不屑的嘲笑“何等的懦夫你只敢縮在掩體后方無能的叫囂嗎”
那家伙發出一聲尖叫,原本可能是氣憤至極的吼聲。但他貪圖享受而改變了自己的聲音甚至可能是性別,總之,他的聲音變得很尖細,聽上去非常令人厭煩。
然后是沉重的腳步聲,一把爆彈槍被扔了過來,科爾多斯驚訝地挑起眉,聽見那家伙陰沉的聲音“出來面對我出來我會讓你”
劇烈的爆炸聲打斷了一切,艦橋被某種東西炸成了兩半。那個倒霉的叛徒與他的爆彈槍一同被吸入了真空之中。
科爾多斯抬起手阻擋火光,然后立刻啟動了磁力靴不讓自己因為劇烈的顛簸而失去平衡,高高飛起。空氣正在流失,但他還有時間做完一切。
他的反應速度變得快得難以解釋,甚至使他在做完這一切后還有時間順手抓住一個新兵背后的武裝帶,將他拉了過來。
然后是老獨眼,可憐的技術軍士離那爆炸太近了,近得他直接被炸暈了過去,但竟然奇跡般的沒死,只是胡須被烤焦了而已,噢,還有他燃燒的頭發。
剩余的那個新兵則與他擦肩而過,在爆炸的火光中朝著艦橋后端飛去。好在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墻壁上破裂的斷口,暫時穩住了自己。
科爾多斯向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后向后一步,讓新兵抓住自己的肩膀。磁力靴依舊堅強的運作著,沒有失去應有的作用。與此同時,森森寒氣陡然從艦橋破碎的地方涌了進來。
一個像是蝙蝠似的黑影從斷裂的口走出,從真空中走出,眼里閃爍著冰寒的怒火,鋼鐵在他身邊嘎吱作響。許多穿著深紅色動力甲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從他身后躍出,雙頭鷹在他們胸前熠熠生輝。
直到這一刻,科爾多斯才松了一口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