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烏斯貝利撒留考爾,身為機械教此次登艦學習活動的領導者,他正用著一種很不雅觀的姿勢趴在地上盯著自己房間的地板觀察個不停,腦子里還不停地響起嗡嗡聲,像是風扇散熱的聲音似的。
“怎么會這樣”考爾滿心不解地自言自語著。“這到底是種什么力量靈能不像啊材質普通的金屬為什么會在它的作用下擁有這種強度”
他又不解地思索了一陣子,最終決定動手實踐。考爾順手拿過自己放在一邊的長杖,這長杖是一件十分強大的武器,擁有許多功能不過,說實話,這東西其實看上去像一把頂著巨大齒輪的雙手巨錘。
考爾跪著向后蠕動了幾下,開始在腦子里抱怨起這副機械改造不多的軀體移動起來真麻煩。要是加裝一隊滑輪會這樣他都不用分出一小部分計算力去控制兩條腿走路了抱怨歸抱怨,大賢者最終還是得到了一個他較為滿意的姿勢。
趴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用長杖的尾部對準了自己房間的地面,然后在長杖上按動了幾下。它很快便發出危險的嗡鳴,就在內置的等離子即將發射之時,一只手卻握住了它。
“嗯”
考爾不解地眨了眨眼我這具身體就兩只手啊怎么還多一只
他抬頭看去,發現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正用標準的皮笑肉不笑對他微笑著。多米尼烏斯貝利撒留考爾對歐姆彌賽亞發誓,如果他還有汗腺,他一定會在那一刻冷汗直流。
他的資料庫已經告訴了他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誰還能是誰帝國最新登記的活圣人,名聲不響但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他一手拯救了帝國的復仇號船長。考爾甚至還知道一件事,眼前這位像學者多過軍人的男人開著復仇號碾死了阿巴頓
考爾立馬站起身,同時還松開了手,將手背在了背后。速度快得令人吃驚。他已經開啟了這具身體內置的超頻模式,就是為了讓自己能站起來快一些。體內的零件發出細微的嗡鳴,他頭頂冒出細密的蒸汽。
大賢者鎮定地抹了一把額頭溢出的機油,用機械音說道“多米尼烏斯貝利撒留考爾在此向您致敬,船長閣下。”
“你好,考爾大賢者。”男人依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你在對我的船干什么呢”
“呃”考爾頓了一下,然后立馬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在研究地板的打蠟是否光滑,船長閣下。”
“復仇號的地板不用打蠟,紋陣能夠保證它們一直堅固、干凈。”
“是嗎噢,我剛剛其實沒說清楚,大人,我其實在給您的地板打蠟。”
“真的嗎”
男人輕飄飄地問,順手就提起了巨大的長杖。沉重的長杖在他手里像是個玩具,輕飄飄的。考爾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長杖的某處按了一下,緊接著,危險的等離子預熱聲便再次響起。
“我怎么覺得,這聽起來像是等離子預熱的聲音機械教們都喜歡用等離子給地板打蠟嗎”男人似笑非笑地問。
“是的。”考爾竟然還承認了,只是語速極快。“我們都特別鐘愛用等離子給地板打蠟,這是最近幾個月才在火星上流傳起來的新風潮,當然,我個人對此持反對態度,但我得合群,否則政治斗爭會讓我身心俱疲您能關掉它嗎”
說到最后,他總算是失去了平靜,機械聲顯得大了一些“它快發射了”
“我知道。”男人澹定地站在原地,將長杖的尾部對準了自己。
在那一刻,考爾的大腦差點報錯并停止運行。
但他仍然憑借莫大的意志力強行終止了腦子里顫抖的零件,同時勐地伸出手去,打算阻止這位船長的自殺舉動他長杖上的等離子可不是一般的等離子,終結者盔甲都擋不住,更別說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