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因賽爾的房間外傳來,大門打開,毫無變化的何慎言走了進來。他看了眼這簡樸的房間,很不滿意地搖起了頭“你怎么把房間搞成這副樣子你在苦修嗎,因賽爾”
剛準備好問候的因賽爾被這問題噎了一下,他看了眼僅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鋪的房間,毫無自覺,小心翼翼地問“大人,有什么不對嗎”
“哪里都不對。”何慎言皺起眉。“你是復仇號的船員,駐扎在此地。那么你的房間應該更具有生活氣息一些,至少不要搞得像是個旅店房間吧還有你這幅小心翼翼的態度又是怎么回事這才過去三年”
因賽爾哪敢說些什么他開始見到何慎言那會兒都以為他是帝皇化身,后面雖然在泰拉保衛戰打完以后覲見了基利曼。與在原體的交流里知道了何慎言并非帝皇的化身,而是一位活圣人,但因賽爾又不是個傻子。
活圣人基因之父跟他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的,這種明顯的官方說辭他才不信
但是,船長的表現還是令他感到相當溫暖的。這位雖然平時總喜歡在艦橋上轉悠,整天笑瞇瞇的像是無事可做,但因賽爾自己心里清楚,拯救泰拉不,拯救人類的到底是誰。
看了眼微笑不語的因賽爾,何慎言倒也沒說更多。
他問道“征兵不是快開始了嗎你怎么還不過去”
我剛剛的確是想過去來著
“我有些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在復仇號上進行征兵實在是一份殊榮,這些孩子們的素質都太好了。”因賽爾誠懇地說。
何慎言搖了搖頭。
“沒什么可激動的,因賽爾。你得習慣這種事,以后還會發生很多次的。”他平靜地說。“平復心情就是另外,很抱歉,普利亞德中士的盔甲與吉瓦多倫一同犧牲了。”
他用了犧牲這個詞。
戰團長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還請您務必不要這么說,普利亞德中士必定會為此感到自豪的。他的動力甲是與一位配得上它的戰士死去的,吉瓦多倫士官在皇宮中的奮戰我們都早已知曉,他的名字作為英雄之一傳遍了整個泰拉。他死得其所,大人,帝皇保佑他。”
“他當然會保佑他。”何慎言說。“另外,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我必當仔細傾聽您的高見。”
“你能不能別再用拗口的高哥特語了,因賽爾你的衛隊長馬利什難道沒告訴過你,你每次文縐縐地說話時用詞都是錯誤的嗎高見這個詞接在仔細傾聽后面可不是什么好意思。”
“他沒告訴我過,大人”因賽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會去找他談談的。”
何慎言盯了他好一會才接著往下說“在我開始之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你要保持冷靜,能做到這點嗎”
因賽爾勐地一錘胸甲“保證完成任務”
“你現在就已經表現得很不冷靜了,算了。”
嘆了口氣,何慎言接著說道“改造手術是個痛苦且漫長的過程,那兩百個候選者是法陣中樞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都能通過手術。不過,我也知道,你們戰團內部一定還有一些傳統,比如改造手術前的一些訓練和傳統。我就不多問了,畢竟是機密。”
“不,對您來說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