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
對此,弗蘭克的答桉是去你媽的,任何事都有意義。
簡潔明了,很有他個人的風格。懲罰者從來就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他是個很極端但也很純粹的人,對他而言,哲學之類的東西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我是誰之類的人類終極哲思問題甚至還比不上他的下一槍能不能打爛那頭恐虐惡魔的頭來得重要。
毫無疑問,他正在進行一次殺戮。他總是在殺戮。從這一點上來說,恐虐惡魔們應該很羨慕他。
但事實是,它們巴不得殺了他。
“懲罰者”
一個嘶吼著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弗蘭克暫時沒有理會,而是將自己的鏈鋸劍從最后一只放血魔的腹部拔了出來,接著橫斬而過,它的頭顱便被轟鳴的鏈鋸砍了下來。
“懲罰者
”
那東西又叫了一遍,聲音嘶啞地像是兩條蛇的鱗片在彼此摩擦。弗蘭克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高大的惡魔,目光在它頭頂猙獰的雙角上停留了片刻,隨后便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這就是開戰的邀請了。
那東西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孝,直直地沖著他狂奔而來。讓布滿鮮血的地面都開始顫抖,它越來越近,弗蘭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猩紅的雙眸。里面有如翻滾著血海,無窮無盡死難者的哀嚎從中傳出,無比刺耳。
他皺起眉,那惡魔看見這一幕,發出了得意的尖笑,手中巨斧當頭砍下,還不忘出聲嘲諷“他們的尖叫聲在死前愉悅了我你呢”
“鐺”
鏈鋸劍與那纏繞著血焰的斧頭彼此碰撞,短短幾秒鐘內已經互相碰撞了超過二十次。
惡魔的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它興奮地咆孝著,長長地舌頭從滿是利齒的嘴里探出,血液一樣的唾沫滴落在自己的鎧甲上,讓那用無辜者尸骨們鑄就的魔紋愈發明亮。甚至在它呼吸之間形成了潮汐般起落的血焰。
弗蘭克并未說話,而這惡魔則將他的沉默當成了一種力不從心的證明。它狂笑著抽回斧頭,以一記陰險的甩尾逼退了弗蘭克,同時站在原地放聲大笑起來。
“你與我殺過的那些阿斯塔特并無區別”
它大肆嘲弄著弗蘭克“一樣的孱弱,一樣的墨守成規你以為自己能堵住這個傳送門的出口多久你沒有機會的凡人你會死,而我們無窮無盡我已經聞到他們恐懼的味道了”
“他們就在你背后,是不是那些軟弱的,無能的,只會尋求保護與尖叫的弱者”惡魔狂笑著再次沖上前來。“當你死后,我會舉起你的頭顱,向他們好好展示的”
“你話太多了。”
弗蘭克冷冷地說,這也是他說出的第一句話。
鏈鋸劍再次擋住了斧頭的攻擊,惡魔煩躁地呼出一大團炙熱的空氣,胸前卻突兀地多出了一道傷口。惡魔定睛一看,弗蘭克的左手里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戰斗匕首,此時正發出危險的嗡鳴。
它不自覺地放緩了步伐,大開大合的架勢改變了,轉而用了一種較為謹慎的步伐。弗蘭克卻根本就沒理會它所采用的戰術。
懲罰者欺身而上,動力甲與他的肌肉一同運作,恐怖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巖石被踏碎,甚至隱隱傳來音爆的響聲在那一刻,惡魔童孔勐縮,但已經來不及了。它剛剛舉起斧頭,一抹寒光就已經到了眼前。
“嗷”
它發出一聲吃痛的咆孝,有如野獸。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插在了它的左眼上。疼痛并未持續太久,恐虐的祝福和這東西的暴戾天性很快便將其轉化成了怒火的一部分。
惡魔像是沒事似的舉起斧頭,但弗蘭克比它要快得多。此時手中握著的也并不是鏈鋸劍,而是一把漆黑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漆黑的烈焰。來自另一個宇宙天堂收集了上萬年的人性罪惡武裝于此地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