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冠軍,以狂熱信仰聞名的安佳德此刻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拔劍出鞘,只是將他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劍上,以近乎哀求的態度看著那兩名常勝軍「請不要如此。」
但赫爾布來切特仍在繼續。
「您怎可說出這樣的話」他這下真的在咆孝了。「您可是如今唯一的一名基因原體是她的孩子是一名偉大的半神您本該作為我們的表率,我們的領袖」
「表率」
基利曼站了起來,一個動作,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寒而刺骨。原體隱晦的憤怒令赫爾布來切特瞬間清醒,但他的怒火卻并未消退。
「你和我談論表率」
基利曼疾言厲色地問「你心中人類的表率是什么模樣愚昧、狂熱而無知將帝皇視作一個神來膜拜卻絲毫不去了解他為何要如此庇護人類毫無理由地殺戮那些平民,僅僅是因為你們懷疑他們可能包庇靈能者」
「你已經讓仇恨吞噬了你的心,赫爾布來切特至高元帥」
基利曼勐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在室內回蕩「你可知當我蘇醒看見你們時,我有多痛心我的軍團將我視作神明來虔誠地敬拜,而不是視作一個先行者他們后來轉變了,這令我欣慰,因為他們明白了,這世間不需要什么所謂的神明」
「而你們」
他怒視著赫爾布來切特,后者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你可知帝皇最為厭惡宗教你可知你的父親羅格多恩雖然硬的像塊石頭,但卻從未真的讓冷漠包圍自己他的確不講人情,但他也永遠只說實話,永遠保持誠實他絕對不會用所謂的虔誠信仰欺騙自己手刃無辜之人」
「我問你,我最后再問你一次,赫爾布來切特」基利曼一字一句地說。「這個任務,你是否接受我明確地告訴你,它對帝國是有益的而你,你身為黑色圣堂的至高元帥,你是對帝皇發過誓的」
「我提醒你,赫爾布來切特。你對帝國疆土的職責遠比個人的仇恨要只要得多」
「我、我」
赫爾布來切特嘴唇顫抖著,吐出了幾個破碎的字眼。他因這句話而羞愧是的,我對帝皇發過誓,我是他手中的利刃,我應當為他開疆擴土,可我我是一名黑色圣堂
神皇啊,您聽得見我的祈禱嗎
他閉上眼,痛苦地問詢著自己的內心請垂憐于我,請看一眼您忠誠的信徒吧,我已被逼至絕路,我不知該如何繼續
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前路該如何走取決于你自己,赫爾布來切特,我忠誠的戰士。
是您嗎
那個聲音反問道我是誰對你來說又有何干系
您是神皇,是全人類的救主,是
我誰也不是,赫爾布來切特。我不是全人類的救主,我的力量太過渺小,我甚至無法救下每一個人類。我并非全知全能,我和你一樣,也是個人類。
什,什么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赫爾布來切特。你向我祈禱過許多次,你向我祈禱力量、勇氣。你希望我賜予你這些寶貴的品質以讓你帶著你的戰士殺戮異形,可是,我從未賜予過這些東西給你。
那個聲音耐心地說這些東西,本就是你的力量。你是依靠著自己的力量與勇氣走到現在的,赫爾布來切特。你從
未真的從我這里獲得過什么東西。
但是,我是依靠您的恩澤才能活著的啊赫爾布來切特迷茫地問。
那個聲音笑了。
你真的這樣認為國教的宣傳口徑是這樣的嗎你的父母將你帶到人世間,后來的經歷將你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樣。你咬牙挺過訓練,挨過犯錯后的鞭打,從改造手術中堅持了下來。你只是念誦著我的名字罷了,可我難道真的給過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