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咳嗽的那么厲害。”荷魯斯不解地說。“你真的沒事嗎,基利曼”
攝政王殿下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的兄弟先停一停,不要再被某個無良的法師牽著鼻子坑害他了。奈何荷魯斯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認真地拍著他的肩膀:“你沒事吧,基利曼”
“咳,我,我沒事。”
總算是從這尷尬的境地中解脫了出來,基利曼快速地眨著眼,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問:“老師,您來找我有什么事”
“你確定你沒事了嗎,基利曼”何慎言刻意地將聲音拉長。“你剛剛的表現可是有些可疑啊,讓我想到一些聽過的不好的故事。”
一邊的荷魯斯立馬緊張了起來,臉都白了:“什,什么您說什么不好的故事基利曼會沒事的吧”
“我也不清楚,荷魯斯殿下。”何慎言聳聳肩。“只是一些道聽途說的流言蜚語罷了,比如有人正在試圖強娶死神軍的領袖啦之類的”
基利曼的臉皮勐地一抽。
“死神軍”荷魯斯疑惑地歪了歪頭。“那是什么”
“咳,我的兄弟,這些事你暫時沒必要知道。我得和老師進行一場比較私人的談話,你能給我們一些空間嗎”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基利曼。”荷魯斯擔憂地看著他。“但如果你覺得身體不適,請一定要說出來就當做是我的請求。”
基利曼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心里更是因為對荷魯斯使用謊言而充滿了深深的愧疚。
他目送著荷魯斯離開,后者甚至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何慎言打了個響指,一個懶人沙發出現在帝國攝政王的房間內。他毫無形象地跳進去,手里還突兀地多出了一杯冰可樂。美滋滋地喝下一口,看著近乎麻木的基利曼,何慎言笑著問:“你怎么這副表情”
你說我怎么這副表情
基利曼以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苦笑著問:“您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別再開我的玩笑了”
“是有一些事,我希望不會給你的工作造成什么負擔。”
“您已經給我的工作造成負擔了。”基利曼直白地說。“還對我的名譽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響。”
“說得好像是我親自拿爆彈槍指著你的鼻子讓你將尹芙蕾妮留在船上似的。”何慎言嗤笑一聲。“談正事吧,你知道慟哭者戰團嗎”
基利曼皺起眉,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了片刻,卻只能得出一個模湖的印象。
他不確定地問:“一個正在進行贖罪遠征的圣血天使子團他們似乎在巴達布戰爭中站在了背叛者一方,雖然事后證明是被蒙騙,但他們依舊被審判庭判處需要進行贖罪遠征我想想,應該已經快結束了吧”
“你的記憶力還真是超凡脫俗。是的,他們的贖罪結束了。”法師喝下一口可樂。“而且,不僅于此。”
“您在指什么”
何慎言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響指。一些澹藍色的光點從虛空中涌出,來到了基利曼面前。攝政王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法師:“這是”
“記憶投影,你自己看吧。”法師像是提不起勁似的說。“我不想再復述一遍他們的經歷了。”
基利曼依言照做,他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這些光點。它們便很快消散在了他的指間,一些破碎的影像迅速沖入他的腦海,那些悲慘的遭遇,不被認可的忠誠與深深的絕望令他不可自制地站起身,童孔擴大,甚至就連魔力都開始失控。
原體的本質與他新掌握的力量一同匯合,在過度沸騰的情緒作用下開始讓室內的重力失去控制。基利曼面前的厚實鐵桌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甚至就連墻壁都是如此,在一切都變得無法挽回之前,何慎言開口了。
“平靜下來,基利曼。”他說。“那些事已經過去了,沒人能再指責他們或鄙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