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人俺叫沒門”
“沒,沒門先生”
“沒門沒門沒門叫俺沒門”獸人一槍打在天花板上,憤怒地踱步起來。“蝦米聽不懂話,俺好生氣”
“沒門,沒門”那男人幾乎是尖叫著說。“您要錢是嗎”
他從懷里掏出一沓帝國幣來,帝皇的頭像赫然被刻在其上。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顫抖的手,沒門皺著眉來到他面前,然后一把將他提溜了起來。
“蝦米在逗俺玩嗎”
沒門將那一沓錢猛地扔在地上“這也叫錢拿一沓紙糊弄俺咦,你這脖子上掛著的是啥”
它立馬轉怒為喜,一把將男人脖子上的項鏈扯了下來,欣喜地掛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哈蝦米還是有點好東西的都聽好了,蝦米們俺不要那種沒用的擦屁股紙,俺要這種東西,或者閃閃發光的東西”
說閃閃發光四個字時,這家伙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種天真的憧憬“明白嗎俺要用它們裝飾俺的衣服和俺的大槍然后就能參加爛賭鬼老船長三年一度的花里胡哨評選啦”
沒門咧著嘴大笑起來。
人們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個獸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還是依言照做了。五分鐘后,沒門的兜里多了許多枚它戴不上的戒指,耳朵上多了三個耳環。它心滿意足地走出教堂,只走門已經在外邊等它了。
“你怎么才來”它不滿地吼叫道,上來就踩了沒門的腳一下。“俺等了你起碼呃,三天”
“三天你放屁”沒門瞪大眼睛。“你想糊弄俺俺又不是半個腦袋那個白癡”
“俺不管,你在里面拿了啥”
“關你啥事”
“俺也要一部分,不然俺就揍你”
“呸”
沒門不屑地朝只走門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便咧著嘴笑了起來“俺才不給你呢,想要自己找蝦米們搶去”
“都被搶遍了”只走門沮喪地說。“那個蝦米老大根本不禁打,完全比不上罐頭。俺看到了,他被老大那刀削了幾下就死了,老大甚至都沒拿他的牙”
“別鬧,蝦米們的牙頂啥用”
沒門一邊鄙視它,一邊往前走去“罐頭們的牙還差不多,但罐頭很難開俺上次和一個披著狼皮的罐頭打架,差點就把他開了,但還是讓他跑了”
“俺不信。”只走門立刻反駁。“你在吹牛,俺就沒見你和罐頭打過架”
“你不信哈”
沒門咧嘴一笑,扯開被自己穿成緊身背心的雙排扣大衣,指著胸口上的一道傷疤哈哈狂笑起來“你看這是啥,看到了嗎這是那個罐頭給俺留下的”
只走門盯著那傷疤羨慕地端詳了好一會才收回視線,它不說話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趾高氣昂了,甚至還一邊走一邊在自己的胸口比劃著。
它們要去與大部隊匯合,然后覲見爛賭鬼老船長,它們老大的老大,它們共同的老大只要讓老船長開心,它們就能獲得晉升。
而此時,這位爛賭鬼老船長正在一架騎士機甲的殘骸旁若有所思地望著被火焰染紅的天空。
“俺咋覺得心里不踏實呢”
它嘟囔著,抹了一把自己的禿頭,將釘在上面搶來的獎章弄得叮當作響。隨后,這個體型龐大到可怕的獸人咧嘴一笑,鍍了一層鎢金與精金的牙齒閃閃發光。
“算了,不想了唉,那個誰過來,讓小子們都集合,俺們要去支援薩拉卡老大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