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這把寶貴的武器,勇氣的證明還在他手中。它還在黑色圣堂手里,但之后呢這把黑劍會不會從他安佳德的手上遺失,被異形奪走,被它們奪去
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以鋼鐵般的意志力開始嘗試活動右手,想要將黑劍扔遠準確地說,是推遠一些。但是,一雙手卻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緊接著,是亮起的金光。
遠去的聲音正迅速被這力量帶回他身邊,還有失去的溫暖。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沉穩而堅定,卻蘊含著擔憂“士兵,你還好嗎回答我。”
“嗬”
安佳德從喉嚨里發出氣聲,想要回答。在第四次嘗試后,他總算說出了一個破碎的詞語“是誰”
那聲音的主人顯然松了口氣,將他放了下來,靠住墻壁。隨后迅速地找到了他頭盔的分離裝置,這種熟悉程度令安佳德松了口氣至少這個救了他的人知道怎么解除頭盔,異形不可能有這種知識。
頭盔被取下,燃燒的空氣和刺鼻的鮮血氣味瞬間涌入他的鼻腔,緊接著的還有更多聲音。
“大人,他還好嗎”
“他沒事,但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息才能恢復視力。佩德羅,帶著人去控制住這周圍,看樣子我們是撞進了一艘正在被跳幫的獸人旗艦弗蘭克,你要去哪”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光是聽見就讓安佳德不寒而栗。說話的人仿佛是個死物一般,寒氣撲面而來“殺戮。”
“恐怕我不能讓你去,弗蘭克,這是戰場的中央,你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救他的人無比嚴肅地說“情況未卜,我們被獸人的靈能拉到了這里來,船身多處受損,紋陣甚至無法進行一次完整的戰場分析。你得留在這兒,和我們并肩作戰。”
“好吧,隊長。”那個冰冷的聲音似乎嘆了口氣。“遵命。”
“至于你,士兵,你是黑色圣堂戰團的兄弟嗎”
“我是”安佳德艱難地回答。
“他應該是一名帝皇冠軍,大人,那是一把黑劍。”
那個被稱作佩德羅的人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驚詫“帝皇冠軍在場,黑色圣堂一定出動了很多人,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遠征”
安佳德張著嘴,努力活動著麻木的舌頭,回答他的問題“我們任務遠征。”
“先不要回答問題了,士兵。藥劑師”
一個腳步聲快速接近。
“大人”
“將這位士兵和他的武器送回到我們的船上,我給你權限撬開治療室的門,讓紋陣緊急調用一副治療艙。士兵,你還聽得見我,對嗎”
安佳德輕微地點了點頭。
“我需要暫時拿走你的頭盔來接入你們內部的通訊頻道,請原諒,但事急從權,我必須這么做。”那聲音里帶著歉意。“好好休息,我一定會將它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史蒂夫擔憂地看著手中那屬于帝皇冠軍,裝飾精美的頭盔,在那十字形的紋章上凝視了許久。
整件事都發生的太快了,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法完全平靜下來。在那aghhh的吼聲響起的幾秒過后,紋陣就向他報告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他們正在被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靈能拽進亞空間。
史蒂夫無比驚詫,但他還沒來得及下任何命令,亞空間便又將他們扔了出來。船的引擎甚至還在運作,舷窗外的景象被過快的速度撕扯成了難以分辨的模糊物體,就這樣,他們一頭撞進了這艘獸人的旗艦。
起初,他還擔心撞到的是帝國的船只,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但紋陣很快就報告說這是一艘獸人的旗艦,他們正在一群獸人海盜的包圍圈里。
那么,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