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泰拉空間站,慟哭者們,是人類的驕傲,帝國的奇跡。由一位偉大之人鍛造而成這整個奇跡,都是出自他的手中。當然,并不包括日常修繕維護,據我觀察,他是個比較懶散的人。”
不著痕跡地頂了何慎言兩句,基利曼顯然心情好了很多他知道何慎言正在看這邊的情況,所以才故意這么說。
“我們這是要去哪,攝政王殿下”
“我們要通過泰拉空間站上的傳送門前往復仇號。那是一艘特別的戰艦,也是以后你們駐扎的地方你們的贖罪遠征進行了將近一個世紀,因此錯過了許多事情。今晚的宴會上,我會一件一件地講述給你們聽的。”
“什么”
福博看上去比那些常勝軍還要驚訝,他手一抖差點讓自己的頭盔掉下來“這,這您怎可做這種事不,等等,宴會”
“是的,宴會用于慶祝你們的歸來。放心,人數不會太多,你們可以放開了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復仇號上的飲食甚至比泰拉空間站都要好嗯,畢竟船長是位很會享受的人。”
再次面不改色地損了一句何慎言的基利曼帶著他們走過一個拐角,來到一處特殊的大廳前。已經有許多人在這兒排隊等候,來來往往了。
包括但不限于忙著回火星拿材料過來自費進行全身改造的機械神甫,因為連續加班而表情極其糟糕的軍務部官員,幾個有說有笑但看見爹來立馬閉了嘴站的筆直的極限戰士
基利曼看了眼那幾個極限戰士,記住他們的臉,然后朝著他們微微點了點頭。他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其他人則根本沒注意他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基利曼并知道他長什么樣的,而且他還沒穿動力甲。
再者,得益于某些畫家的自作主張,基利曼在畫像上看著頗像羅格多恩。
福博等人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們做夢都沒夢到過這樣的畫面。
基利曼貼心地在原地多站了一會,給了他們一些緩沖的時間。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間他一直盯著那幾個極限戰士。
“好了,我們重新上路吧,距離我們的傳送門還有一段距離。”
基利曼開口說道,隨后便帶著他們繼續前進。他又說“對你們而言,傳送應該是第一次,我希望諸位盡量保持冷靜與克制。這個過程可能會對你們造成一些傷害,如果在傳送結束后覺得身體不適,一定要說出來,明白了嗎”
何慎言揮揮手,打散光幕,隨后站起身。
可汗看他站起來了,也將書放下了“他們到了”
“很快就到,我打算直接將船和征兵的事都告訴他們一次性說完,反倒會更好接受一些。”
何慎言笑了笑“兩種沖擊疊在一起總比一次一次來要好,起碼前者是一次性的。”
可汗倒沒說什么,只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他沒打算參與進這場歡迎儀式中去,一來,他的回歸目前僅僅只有少數人知道,還不到宣告所有人的時候。二來,他的出現只會讓場面徒增尷尬。
察合臺是很清楚自己的形象的,大多數帝國人都將他和他的軍團當做一群沒什么文化的野蠻人,而可汗也懶得解釋。他根本不屑于和有這種想法的人多說一個字。
他抬起手,打算繼續,何慎言卻打斷了他“你不一起來嗎”
“我”可汗詫異地問。“我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