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擂臺,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呵。”捧著咖啡的緋紅之拳發出一聲冷笑。“說不過就想動用武力了你這莽夫難怪你的模擬戰從來都不及格。”
史蒂夫忍不住微笑起來,搖了搖頭,揮手告別了他們。一路上他又看見好幾個正捧著咖啡喝個不停的緋紅之拳,黑咖啡那特殊的醇香氣味飄散得整個走廊都是。甚至一直飄散到了駕駛室的門前。
推開門,他走進駕駛室。佩德羅坎托顯然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與其他人一樣,他也捧著杯黑咖啡。
“不,別起來向我問候,就坐著吧,佩德羅。”
史蒂夫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后順手敲了敲桌面,澹藍色的光幕展開,一個大大的倒計時在最顯眼的位置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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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和他們聯系過了嗎”史蒂夫問。
“當然,大人。赫爾布來切特至高元帥的船正按照標準航線進行緩慢的行駛,我們的對接不會出錯。”佩德羅點點頭,隨后仰起頭,將那杯黑咖啡勐地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他的臉已經抽搐了起來。單純的苦味還不至于令他這樣,但這畢竟是紋陣出品
史蒂夫同情地看著他,搖了搖頭,對紋陣說“紋陣,弗蘭克現在在哪”
光幕變換,弗蘭克的臉出現在屏幕之上。還是那副冰塊臉,但史蒂夫卻看出了一種提不起勁的感覺。
“隊長,叫我有什么事”弗蘭克甚至連語氣都變得有些遲緩。
“你怎么這副表情”
“只是有些無聊,隊長。”弗蘭克抬起手,讓自己手里的戰斗匕首量了個相。“這些天我一直在拿著匕首嘗試和想象出來的假想敵作戰,看著有些無聊也是理所應當。”
史蒂夫忍不住咂了咂舌。
“好吧,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經快要和西卡琉斯他們進行對接了。我們會加入到他們的任務當中,當然,這是有前提的。”
弗蘭克眼神一亮“什么前提,隊長”
“你必須得聽指揮,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由著性子來在戰場上到處亂串。”
“聽指揮我能做到,隊長,你給我指派什么任務都行。但是”弗蘭克罕見地有些沉默。“最好不要讓我和其他人一起行動。”
史蒂夫與佩德羅對視了一眼,他問“為什么”
“最開始,我是海軍陸戰隊的,那時候我還知道團隊合作是怎么一回事。”他搖了搖頭。“但是,當我成了懲罰者以后這種事就和再也和我沒什么聯系了。”
“我打交道最多的人是情報販子,我基本不和人說話,除非那家伙身上有我要的情報大多數時間,我都喜歡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啞巴。”
他面無表情地說著一些較為可怕的事“然后,另外一些更加糟糕的事發生了。我死了,又活了還有了點特別的力量。總之,我要說的就這么多,隊長。我已經不適合再和其他人一起并肩作戰了。”
“你未免太過悲觀了。”
“不,不是悲觀,隊長,是我清楚自己的秉性。”弗蘭克抿了抿嘴。“當一名友軍擋在一名敵人前方時,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對著友軍開槍。”
史蒂夫揉了揉眉心,他了解弗蘭克的這種癥狀,在退役老兵互助會里的時候,他認識過不少類似的人。要細說的話,這是是戰爭導致的創傷后應激障礙的一種。
“這是一種精神障礙,弗蘭克,有考慮過吃藥或進入治療艙控制嗎”
“沒有,隊長,我不想控制它。”弗蘭克搖了搖頭。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