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魔法,我的學生。”何慎言慢悠悠地說。“你的泰坦之力掌握的如何”
“不是很好,老師。”
“不是很好也有幾個不同的意思。你是學會但放不出來幾次,還是完全沒學會呢”
“我完全沒學會,老師。”
“哦,這樣啊。”
何慎言點點頭,然后就不再說話了。只是,他那總是蒼白的臉上此刻卻帶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基利曼看著這微笑,突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連忙轉移話題。
“咳,要說的事就這么多,兄弟們,讓我們上路吧。”
他所挑選的形容詞讓其他人不約而同地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馬庫拉格之耀是一艘榮光女王級別的旗艦,這意味著她簡直就大的出奇。雖說比不上復仇號與那艘新出廠的巨獸級戰艦,但她再怎么說也是帝國過去的榮光之一。
如果有人打算光靠步行在這艘船上逛一逛,那他多半是瘋了但如果這步行有一個法師的幫助,那就另當別論了。
魯斯回頭看了一眼,飛速掠過的風景令他情難自禁地咧開嘴笑了起來“還有這種招數船長閣下,我能學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得坐得住我的意思是,你得有足夠的耐心去進行冥想。”
魯斯立馬失去了興致“噢,好吧,那還是算了。”
“你還真是放棄的毫不猶豫啊,魯斯。”可汗微笑著說。“還在惦記著我的那兩桶酒”
“是的。”狼王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當然會惦記著它們,酒這種珍貴的寶物什么時候都不嫌多,尤其是來自你的酒。你過去出手可不怎么大方。”
可汗聳了聳肩,并不回答魯斯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原本步行可能需要半天到一天以上的路程如今十七分鐘就到。
他們站在一扇單獨的門前,身著便服,此時看上去并不像是高貴的基因原體,而是一群普通人。
一群普通的,因為即將見到許久未見的兄弟而激動、不安、擔憂的普通人,當然,何慎言除外。他今天來完全就是看戲的。此時正優哉游哉地靠在另一邊的墻壁上滿面微笑。
基利曼與他的兄弟們交換過眼神,深吸一口氣,站在了荷魯斯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內里傳來一個稚嫩了不少的聲音,可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基利曼拉開門,進入其中。荷魯斯正背對著他坐著看書,書桌上還攤開著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很多東西。在對待知識的態度上,他是很認真的。
“是誰”荷魯斯頭也不回地問。“請原諒我現在沒辦法接待你,這一頁實在太過精彩,我沒有辦法移開我的視線。”
“是我,兄弟。”
荷魯斯勐地轉過頭來,興高采烈地驚呼出聲“啊,羅伯特你之前都去哪了”
“去處理了一些事”
“總之,你沒事就好是不是太多的政務讓你有些煩心沒事的,我最近正在鉆研有關政治的事,很快就能幫上你了。”
荷魯斯的笑容里沒有絲毫隱瞞,有的只是一顆澄澈的心。他的房間并不如何豪華,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簡樸,這是他的要求。而這個面容稚嫩,尚不成熟的孩子卻有著一張基利曼非常熟悉的臉。
在過去,他尊敬這張臉的主人。而這張臉的主人最后卻親手撕裂了銀河與兄弟之間的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