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和瘋子講道理,講不通的。
“別吵了,觀察一下附近的情況。”拉克珊娜咳嗽著說。“我現在只希望軍團內的法師們反應和我一樣快。”
士兵篤定地說“放心,冕衛,他們的反應絕對比你只快不慢。”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拉克珊娜翻了個白眼。她咳嗽著來到女人身邊,在她警惕的眼神中拉開了她按在腹部的手,動作之迅速甚至沒讓女人反應過來。
“你干什么”
“為你治療別叫了。”拉克珊娜沒好氣地拍開她試圖遮住自己傷口的手。
作為醫生的時間在她的人生中占比并不高,卻對她的性格有了極大的改善。至少拉克珊娜以前是怎么都做不出這種舉動的。
說著,她從腰帶的布包里拿出了干凈的紗布與藥水。戰時情況緊急,她最多只能做點簡易的包扎。但,有總比沒有好。
為她處理的間隙,拉克珊娜冕衛的心中卻一直惦念著另外兩個人。
一個男人表情難看地趴在廢墟里,全副武裝,漆黑的盔甲,右肩甲上有著一只咆孝的狼,正泛著金屬的光芒。
過了一會,在確定那毀天滅地的爆炸完全平息后,他回過頭,打破了在加入寂靜之狼軍團時發下的誓言“你們還好嗎”
一群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
為首的那個是個小女孩,個子很出挑,此時更是堅強地咬著嘴唇,做出一副不服輸的模樣搖了搖頭。她并不知道,自己灰撲撲的小臉為這幅表情了多么滑稽的反差。
但是,蓋倫卻并不覺得可笑。
他只覺得可悲然后是深沉的憤怒。
皮爾特沃夫的那些貴族在想些什么這里可是他們自己的城市
這群孩子是他從一座即將倒塌的孤兒院內救出來的。寂靜之狼軍團在進入皮爾特沃夫后占領了許多地方,但他們并未對平民們做些什么,只是執行著嚴格的宵禁措施。
平民們甚至可以在白天走上街道繼續他們的生活當然,沒人敢這么做。
總的來說,戰局是對諾克薩斯有利的,平民們都被控制了起來,一部分軍團的士兵留在前線后方負責他們的安全,蓋倫正是其中一員。
“我會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蓋倫低沉地說。“跟我來,好嗎我知道你們不喜歡諾克薩斯人,但我不是諾克薩斯人,我是德瑪西亞人。”
“你騙人。”為首的女孩瞪著他。“誰都知道德瑪西亞人最討厭諾克薩斯人了他們怎么可能和諾克薩斯的軍隊混在一起”
蓋倫苦笑了一下“那是以前,孩子,德瑪西亞戰敗了。嚴格意義上來講,德瑪西亞現在是諾克薩斯的一座城市。”
女孩吃驚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看上去好像都快哭了“你在騙人”
“我從不說謊,孩子。”蓋倫溫和地看著她,然后緩緩站起身,掃開了自己肩膀上的碎石。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呢德瑪西亞人不都是英勇的騎士嗎你們怎么可能打不過一群諾克薩斯的野蠻人呢”
平心而論,這孩子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戳蓋倫的傷口。
他露出個自嘲的微笑哈,英勇的騎士就像童話里的那種嗎好吧,孩子,童話里的騎士可不會放任搜魔人們大搞迫害,將無辜之人打入監牢。
而且諾克薩斯人也不是什么野蠻人。
“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想了解這方面的事,可以在戰爭結束后去問其他人。”
蓋倫簡略地解釋了一句,迅速地跳過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