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亞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著,想要轉頭看一看說話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模樣,而普羅米修斯卻以前所未有的堅決止住了她的動作。
“別這么做,孩子。”普羅米修斯說。“它不值得你的注視。”
“一個殘忍的謀殺者竟然開始鄙視起我的外表了”
那生物從他們頭頂一躍而下,落至他們身后,竟然還伸手阻攔了行尸們想要圍攏過來的動作。
它不悅地晃動著自己的手指,指著普羅米修斯說道“我要好好地和你講一講道理,至少也要和你開展一場辯論賽我不明白,你們人類為何能如此殘忍,在殺了一群孩子后對此毫無悔恨之心”
普羅米修斯皺了皺眉他皺眉并非是因為這生物荒誕的言行,而是因為它的態度。
它將這群行尸稱之為孩子普羅米修斯覺得自己目前為止大腦還沒出問題,行尸們里有不少生前或許能被稱之為孩子,但他們已經都死了。
而這個生物的態度,卻給了他一種詭異感。就好像在它的認知里,這群行尸還是活著的一般。
“啊哈,兇手沉默了,他默認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了”
見普羅米修斯不回答,這個生物竟然愈發猖狂了起來。它跳著腳大喊大叫起來“我看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你的靈魂深處了吧你這個殘忍的人類”
“夠了。”
普羅米修斯搖了搖頭,踏步向前,戰錘高舉“我無意和你進行所謂的哲學辯論,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你一直在說我是個殘忍的人類,恕我直言,你對殘忍二字恐怕一無所知。”
在這一刻,他說話的面容全然陌生,那不是屬于普羅米修斯應有的神情,而是徹頭徹尾的另外一個人。
一個早已逝去的人。
“事情就是這樣。”
克蘭擺弄著手中的文件,將它們一一整理歸類,同時對著自己的個人終端下了總結“科爾多斯士官看到的那些景象應該和他提到的克羅諾斯提比利烏斯脫不了關系。”
畫面那頭的羅伯特基利曼皺起了眉頭“你是如何確定這件事的呢”
“因為克羅諾斯提比利烏斯還活著。”克蘭相當平靜地告訴他。“他的確失蹤了一段時間,但是,根據資料來看,他的確還活著。”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資料兩個字,基利曼的表情就開始朝著牙疼的方面發展了。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帝國攝政王以一個相當無奈的表情說“你指的是那些只有你才有資格的資料”
“是的。”
“那么,我要如何相信你,克羅諾斯還活著呢我希望你明白,克蘭,他不僅僅只是一名極限戰士,他還是一個有著三顆金釘的戰斗英雄,他的服役期讓他有資格受到你我的重視,我希望你認真對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