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尹齊基爾說。“朝前方射一發照明彈。”
“明白。”
兩秒鐘過后,伴隨著一聲槍響,溫和的人造光源在前方勐地亮起,照亮了一切。望著那些粗大的,從地面蔓延至天花板的扭曲綠色血管,厚厚的菌毯,和遍布其中跳動不休的龐大褐黃色繭狀物,尹齊基爾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爆彈槍的扳機。
“自由開火”
他吶喊道,同時手臂勐地下壓,完美地控制了后坐力。三十發爆彈很快就在半自動的檔位下打完了,他更換彈匣,抬起左手,示意戰術小隊停止開火。
在一輪齊射過后,出現在深紅之刃們眼前的是一片比此前更為殘酷的景象。粗大的血管被打得血肉橫飛,其內綠色的黏液暴露了出來,讓空氣中立刻充滿了令人不適的臭氣,若非呼吸格柵,他們現在多半已經開始嘔吐了。
那些繭也被打碎了,幾塊碎片落至附近,那種質地竟然給人一種皮毛的錯覺,勐烈地挑戰著尹齊基爾的理智。
“投擲燃燒彈。”尹齊基爾陰沉地說。“將這里燒干凈,然后返回停機坪,我們不能再推進下去了。”
這一次,拉姆斯登沒有再反對。
普羅米修斯已經忘記了這是自己殺的第幾個行尸了,他從兩個小時之前就不再計數了。倒是蒂亞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替他警惕著后方的威脅。
他沒告訴這孩子,其實自己完全能夠感知到后方的威脅。普羅米修斯知道,蒂亞如今的理智正處在搖搖欲墜的邊緣,在眼見這么多恐怖之事后,她還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他必須給她找點事做。
“叔叔,后面又來了一群”
“好,我知道了。”
普羅米修斯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抓緊自己,隨后勐地轉過身。借著這股力量,鍛造錘被他掄圓了扔了出去。這把在今天之前只是捶打鋼鐵的單手錘呼嘯著砸碎了一整群行尸的頭顱或上半身,最后竟然還完美地回旋著回到了他手里。
“哇”蒂亞拍起手來,這個孩子歡呼道。“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普羅米修斯如實相告。“不是我不想教你,孩子,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記得我能這么做而已。”
“您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呀”蒂亞不解地問。
普羅米修斯甩了甩鍛造錘,這把武器在砸碎了如此之多的頭顱后仍然堅固。他凝視著錘頭表面,搖了搖頭,輕聲答道“我希望我只是個鐵匠,替人鍛造一些小玩意兒。”
是啊,他希望如此。
在硬生生從城市中碾出了一條布滿血腥的路后,他們總算來到了城市內的交通站。菲尼洛斯人不喜歡天空被遮蔽的感覺,于是他們在星球地下建造了許多錯綜復雜的網絡,這些網絡能夠讓每一個菲尼洛斯人在整個星球上暢通無阻。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交通網絡如果是血管,那列車就是血液,二者組合起來才能流暢的運行。如果沒有列車,交通網絡擺在那兒什么用都沒有。
看著那輛壞掉的列車,普羅米修斯犯了難。他是個鐵匠不假,平日里倒的確替人修過不少東西。但他可沒修過一輛壞掉的磁懸浮列車啊,這東西只靠一把鍛造錘該怎么修
又不是3k時代的游戲,拿錘子上去敲兩下什么東西就都能修好科拉克斯和基利曼過去倒是經常湊在一起玩這種游戲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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