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醫療艙里,來莉斯赫斯佩拉克絲正平靜地透過那透明的,像是玻璃似的鏡面窺探著西卡琉斯的臉。
“你在看什么”二連長突然問道,顯然并不是對她的窺視一無所知。
“我沒有在看你,我是在思考。”
“我沒有問你,你看我做什么,我是在問你,你在看什么,靈族。”西卡琉斯低下頭,嚴肅地回望著她。“現在,告訴我,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
來莉斯赫斯佩拉克絲如是說道。
“不,你只是在思考。”西卡琉斯冷硬地回答,仿佛一塊石頭。“而我希望你最好得出一個答桉,一個有關你為何要招惹弗蘭克大人的答桉。”
“我沒有招惹他,阿斯塔特。”來莉斯說。“到剛才為止,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現在你知道了。”
西卡琉斯將治療艙的設置調整了一下,令她的恢復速度更快了幾分。但做這些動作時,二連長卻一直眉頭緊皺。因為他發現來莉斯赫斯佩拉克絲始終牢牢地盯著他。
“你到底在看些什么”終于,他沉聲問道。
“我在思考。”
來莉斯說“他說我在刻意地敗壞你的名譽我想問,你是否看出來了這一點”
“我當然看得出來。”西卡琉斯平靜地回答。“但你所用的手段太過低級了,沒人會相信一個阿斯塔特會和靈族走的如此之近。雖說造成了一些影響,但也不過只是幾句善意的玩笑。”
“那你為何不阻止我呢”
“因為沒有必要。”
西卡琉斯搖了搖頭“你做的事都是有目的的,這點我很確定。能在科摩羅活下來的人不可能是天真的綿羊,所以你一定在隱藏著些什么。說得更深刻一些,你恐怕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東西吧,但我始終都沒讓你得到機會,失望嗎”
“有一點。”來莉斯坦誠地說。“不過也沒多少,我的任務有很多,接近你只是其中之一。當然,請你相信,撕臉者的事并不是我蓄意的。”
“我不在乎這個,我只想知道,是尹芙蕾妮指使你這么做的,還是另有其人”
“與尹芙蕾妮大人無關。”
躺在醫療艙內,來莉斯赫斯佩拉克絲的眼神卻顯得很清澈“既然你都清楚了,我想我也就沒必要再掩飾了,那么”
“不。”
西卡琉斯制止了她想要吐露真相的舉動。
“你沒必要說出來導致自己的任務失敗,更何況,我對這種事也不感興趣。士兵們的行為背后蘊含的政治意義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目前來說,來莉斯赫斯佩拉克絲,只要你仍然想要殺死撕臉者并挽救奧克塔琉斯星區,你就仍然還是我們的盟友。”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了,不帶一點留戀。
“不,不,我不要這個。我說過了,單純的機械造物對我來說沒有用,我需要那種玄乎一點的玩意兒,你能明白嗎最好是看上去和科學沾點邊但是其實又沒什么大關系的,比如最近在內網上很火的那個什么蓋塔機器人”
何慎言滔滔不絕地對面前披著斗篷的枯藁人影說著自己的想法“你知道的,我要的東西很多,但絕對不是什么都要,好嗎”
披著斗篷的跨界法師發出了一聲沮喪的咕噥“我以為你需要這個呢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這種能夠雙人操控的大型戰爭機械在不少世界還是很有用的”
“我已經有類似的東西了,而且比你這個好使的多好了,下次見,先生,希望你給我帶來點好東西。下一個”
斗篷人沮喪地離開了,下一個跨界法師則走上前來。從魔力屬性上來看,它應該是個地獄惡魔,當然,只要你忽略它那過分可愛的外表的話,這只惡魔的頭頂甚至都不是猙獰的雙角,而是一對貓耳。
“你是什么種族,先生,不,女士,不,等等,你有性別相關的概念嗎”何慎言問道。
“我是地獄貓。”
惡魔跨界法師澹定地回答道,顯然已經不止一次被這么問了“我是一個跨界法師培育出來的種族,由惡魔與靈界貓的基因組合在一起誕生的物種,但你最好別覺得我很可愛,我是認真的,另外,我是雌性。”
“好吧,地獄貓女士,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