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你還在嗎”
牧師的聲音立刻從通訊頻道里響起,還夾雜著幾聲獸人的咆孝:“我需要支援,查看你的雷達”
目鏡投射出一份雷達,牧師的訊號以澹藍色呈現,就在他前方三百二十一米處。于是安佳德提著黑劍,穿越這幽邃的洞穴,朝著那邊走去。越接近,他就越能聽見可怕的聲響。
牧師戰斗的聲音與獸人的聲音在這里成了回音,仿佛來自死者之國的絕望呼喊,扭曲又不詳。但他總歸是在靠近的,幾分鐘后,安佳德見到了他的支援對象。
斷了一只手臂,鮮血淋漓的牧師揮舞著他的戰錘,與一群獸人戰斗著。他用捆綁帝皇禱言的鐵鏈將一個裝置綁在了自己腰間,那正是傳送裝置。
來不及詢問他為何會和一群獸人出現在這里,以及其他人情況如何,安佳德直截了當地加入了戰斗。
他不認為這群骯臟的野獸有能力面對手持黑劍的他。
他是對的。
五分鐘后,戰斗結束。在一地的碎肉之中,安佳德將牧師拉了起來,后者喘息著,解開傳送裝置,遞給了他。
“其他人呢”安佳德問道。
“魂歸黃金王座了。”牧師簡潔地說。“爆炸直接殺死了三位兄弟,你比較幸運,冠軍,你離得遠,但也被炸飛了出去,落到了山洞后方。我和幸存的四位戰斗兄弟立刻選擇向后方撤退,但是”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更多。
安佳德咬起牙。
對他來說,獸人們最令他厭惡的不是它們那殘忍的天性,也不是身為異形的身份,而是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殺戮本能。它們可以將任何東西組合起來化作殺戮的武器,絲毫不管這會不會突然爆炸。
更重要的是,它們往往都能成功。用金屬廢料與釘子組合出一把槍,用一個沒人要的變壓器與一些雜七雜八撿來的電纜組成那個恐怖的電流炸彈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死得其所。”安佳德低沉地回答。“我們必須讓他們的犧牲變為值得的,牧師,我需要你和我一起來,我們要尋找一個地方安置好傳送信標。”
“實際上,冠軍,我在你醒來前已經和它們打了七個小時的游擊戰。”
牧師喘息著,說話變得越來艱難,每一個字都要耗盡他全身的力氣:“我對這里的地形已經有了點了解,再加上信標的最佳方案,安裝地點就在這里,你可以開始動手了,冠軍,祝你好運。”
他取下帝皇禱言,翻開其中一頁放在了地上。滿是血污的金屬撞角暗澹無光,這本神圣的書似乎也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氣力,牧師的頭歪向另一邊,不再動彈了。
“牧師”
安佳德悚然而驚,上前查看他這才注意到,牧師的背后有著一個巨大的創口,由槍械造成,從背后灌入,直接打爛了他的內臟。這也是為何他的出血量會如此巨大的原因之一。
“”
沉默著站起身,他的憤怒幾乎已經令他失去理智。安佳德撿起帝皇禱言,將鐵鏈纏繞在自己腰間,用武裝帶將其束縛了起來。
“她之意愿便是我之意愿,她之憤怒便是我之憤怒,她之憎恨便是我之憎恨。我等之救主啊,我向你祈求鋼鐵般的力量,我向你祈求鋼鐵般的意志,我向你祈求勝利,我向你祈求恩典”
帝皇的冠軍念誦著禱言,跪在了地上,傳送裝置開始亮起澹藍色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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