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狼衛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我們不信任那個叫紋陣的鬼東西還有,你他媽又是誰長得高難道了不起嗎,巨魔也很高,但只會被我們用斧頭砍碎膝蓋。”
“噢,所以你是個巨魔殺手咯看上去不像啊,你比較像那種被巨魔抓住硬生生咬死的白癡嘿嘿嘿嘿我是誰我是來找架打的,怎么,你們不敢應戰嗎”
陌生人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怪笑,隨后勐地回頭,抓住一名朝他撲來的血爪,反手便將其摁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地面簡直都開始震顫,地磚甚至碎裂到了恐怖的地步。巨大的沖擊力讓那可憐的崽子兩腿一蹬,可憐地陷入了昏迷。
而紋陣對此沒有任何制止通常來說,這種外來的陌生人進入戰團駐地發起攻擊是會被紋陣使用冰系的法術凍住的,可它現在卻沒有絲毫動作。
好在,狼群們也不知道。所以他們可以繼續怒氣騰騰地進行他們本能地圍獵。
另一只背后的血爪嚎叫著朝他撲來,陌生人以快得讓人看不清的速度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借助反作用力將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聽見了那血爪手骨不堪重負的清脆哀鳴,與他的頭骨和地面親密接觸帶來的聲響。
“你們最好一起上,嘿嘿嘿嘿嘿”
陌生人低沉地笑著,走到議會廳的墻角,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舉動使他躲過了腹背受敵,當然,也因為那兒擺放著一個武器架。
厚實的木頭架子上面全是給狼群們打架斗毆用的武器,這是群狼們的傳統。
有時,氣氛會烘托到頂點,拳腳會變成還過得去但不過癮的武器如果,到了這種時候,就可以用上這些鈍劍或木棒之類的東西來互相好好玩一玩。
沒人會說三道四,贏者能大放厥詞并炫耀好一陣時間,輸家就只能生氣地等待下一次了。
陌生人端詳了一下這巨大的武器架,完全沒管身后的暗流涌動。
狼衛們與灰獵人頂在最前方,形成標準的戰術小隊開始朝著他走來,腳步放得非常輕,有的人甚至已經將鏈鋸劍拿了出來,只是沒啟動。血爪們緊隨其后,要么在人群里充當奇兵角色,要么就是在側翼準備偷襲。
一個圍獵圈已經形成。
陌生人挑選了一會,最終選定了一把雙手巨劍。這把劍看上去和門板差不多大,邊緣沒有半點鋒銳,頓的能當棍子用。他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它的重量,非常滿意地轉過了身。
“來吧,小狗狗們”陌生人輕聲說道,面上依舊帶著挑釁的微笑。
狼群蜂擁而至,在極端的混亂中仍舊保留完整的陣型。拔出武器者頂在最前方,咆孝著朝他沖來。第一只狼手中的鏈鋸劍閃著寒光,沒有啟動,但單分子鋸刃仍然不是說著玩的。
陌生人狂笑起來,憑借巨劍的長度優勢搶先一步將劍遞了出去,妙至毫巔的操控力與他的力量疊加在一起,使得這次刺擊讓那第一只狼的面部整個凹陷了下去。
他倒飛了回去,砸在人群后方。
這還沒完,陌生人像是揮舞斧頭似的揮舞起了這把巨劍,一次橫掃便讓狼群的前沖之勢停在當場。好幾名灰獵人哀嚎著滾到了一邊,手臂骨折,肋骨板碎裂,更有甚者已經昏迷了過去。
“來啊,來啊”
陌生人狂放地咆孝起來,單手持劍立在墻角,哈哈大笑著讓他們上前來“都去拿武器,讓我們來一場械斗,空手打有什么意思”
宴會廳內。
洛根格里姆納抬起頭,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面的聲音。
“是他嗎”狼主里有人問,聲音粗如兩塊石頭互相摩擦。
格里姆納點了點頭,頭狼的臉上帶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你們覺得他會花多長時間來到這里”
“兩分鐘吧。”血喉說。“我不覺得他們能攔住他多長時間。”
“你不應該用攔這個詞,你真的覺得他們夠格和他開始一場戰斗嗎”貝雷克雷拳冷冷地反駁。“最多一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