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往支援第一火炮陣地的路上被一群跳幫進入的叛徒攔住了,但他們已經被我引到了彈藥庫的爆炸范圍之內,七十三名奴隸正在用他們的生命為我爭取時間。”
馬庫斯德拉庫斯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帶著掩藏不住的虛弱“我將熄滅,中士。見證我們的燃燒。”
“我見證。”托卡爾說。
五秒后,他們腳下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通訊頻道里再無任何聲響。走廊那頭恰到好處地響起了恐虐狂戰士們模湖不清的嗚咽與咆孝,他們制造出了龐大的聲響,正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甲板震蕩。
“準備接敵。”托卡爾抬起爆彈槍,猩紅的目鏡里倒映出一群披掛著新鮮顱骨的可恥叛徒。
“三。”
“二。”
“一。”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開火”
中士的聲音與叛徒們的咆孝聲混在一起,然后是連綿不斷的爆彈槍轟鳴之聲。齊射這次沒有造成太大的戰果,四個叛徒接近了他們,中士率先一步放下了爆彈槍,將它掛回了自己的腰帶上,隨后右手微微用力,按住了動力劍的劍柄。
伴隨著一聲輕響,它被拔出劍鞘。
在揮舞的過程中,托卡爾用拇指觸碰了激活符文,劍身上的分解立場被啟動了,并在第二秒深深地砍進了叛徒的頭盔之中。
立場使他的盔甲沒有起到任何應有的作用,裝甲被切開,然后是血肉與骨骼。當劍刃從他整齊地被橫切為兩半的頭顱中穿出之時,托卡爾已經開始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標了。
旗手的吼聲在他身后響起,然后是他喜愛進展的副手埃蘭的咆孝聲,鏈鋸劍的轟鳴隨之一同而來。
在托卡爾的感官中,所有這一切都被放慢了許多。聲響被拉長了,長到甚至令人無法清晰地分辨聲響的主人到底是誰,詭異的燥音在他的腦內響起,輕微的刺痛隨之而來。
中士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又來了。
他的詛咒,他始終拒絕晉升的原因之一。
在被放緩的感官里,托卡爾揮劍,制造出另外兩場謀殺,并轉過了身。他的感官在這一刻恢復正常,剛好看見埃蘭用鏈鋸劍和旗手一同將那叛徒開膛破肚的場面。
“怒焰將燒灼汝身”
埃蘭狀若癲狂般地吼叫著,鏈鋸劍殘忍地刺入叛徒的脖頸,然后是胸腹,最后是他的頭顱。
鮮血的風暴在他的兄弟們中爆發,所有的怒之焰都默默地站在原地,承受著埃蘭突如其來的暴力釋放。叛徒的鮮血飛濺在他們鐵灰色的動力甲上,點綴了一點顏色。
他本不必如此的,早在那叛徒的膝蓋被旗手砍碎的那一刻,埃蘭就可以斬下他的頭顱。可他偏偏選擇了如此血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