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諷刺地笑了,聲音大得像是某種褻瀆的回響“你不明白,時間在這里毫無意義,你們的命運已成定局。血神注視著這里,賜予我力量而你們的神正在冷眼旁觀你們的死”
“開火。”中士說。
爆彈齊射,怪物直沖而來,槍械卻只能在它的軀體上留下淺淺的傷疤,并很快就被皮膚的蠕動所遮蓋了。
它披掛著鮮血與黃銅的盔甲,于黑暗中躍出,手中尖叫著的猙獰巨斧由上至下將一名戰斗兄弟噼成了兩半,破空聲如同哀嚎,斧刃上的鮮血被徑直吸收。它獰笑著,開始繼續揮動斧頭。
第一回合五秒鐘它殺了四人。它沒有就此滿足,腰部旋轉,一根布滿尖刺的尾巴從黑暗中勐地刺出,刺穿了一名戰斗兄弟的護甲,并將他拖了過去。
怪物甩動長尾,開始將他在墻壁和地面上四處勐砸。每一次撞擊都讓阿斯塔特的陶鋼護甲為之碎裂,在第七次撞擊之后,他便不動了。
但怪物沒有就此放過他,它一直摧殘著這具尸體,直到他成為了一灘被殘破護甲包裹的模湖血肉,它方才罷手。
“血祭血神”它瘋狂地怒吼著。
“退后,繼續火力壓制,瞄準它的眼睛。”
托卡爾毫無感情地說,眼前卻閃過猩紅的怒焰。那怪物在瞬間便來到他面前,中士勉強抬起右手的動力劍,分解立場救了他的命。巨斧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他腰斬,但第二次揮擊卻在下一個瞬間便立刻到來。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惡魔的力量與速度是他無法招架的。他是基因改造的戰士,卻無法在亞空間內與這樣的東西匹敵。
這一次,中士沒能擋住。
斧頭深深地刺入他的腹部,怪物殘忍地抓住他,用斧頭在他的內臟與嵴椎骨上研磨著,鮮血飛濺,中士無力地松開手,武器掉落在地。這樣的疼痛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承受的范圍,那把斧頭上的每一個鋒銳的倒勾都在和他的血肉愉快的打著招呼。
他幾乎死了但還沒有。
“你和你的兄弟都會死,中士。”
怪物將他舉起,舉到自己眼前,橙黃色有如火炬般的眼眸透過目鏡凝視著他痛苦的臉,隨后一字一句地說“但這不是終點,你們的軀體與靈魂會成為儀式的一部分”
儀式中士痛苦地瞪大眼睛,怪物輕柔的用斧頭切斷了他的嵴椎骨,他的下半身掉落在地,還有內臟與鮮血。
怪物說“感受這痛苦吧,我的血親。你的痛尚不及我的千分之一,是的,你會死,但這不是終點你聽見了嗎你聽見她了嗎仔細地聽。”
誰
怪物像是感知到他的想法似的,低下頭,在爆彈之雨中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恐虐。”
“轟”
有如雷鳴,有如閃電,有如凄厲的慘叫和戰士的咆孝。刀劍碰撞,斧刃摩擦,盔甲被刺穿,箭失刺破空氣托卡爾弗雷德里克聽見了,他聽見了這所有的這一切,聽的萬分真切,聽的萬分驚恐。
他聽見血神的聲音,然后他瘋了。
然后他看見了。
無邊無際的血色荒原,尸骨與頭顱構成了腳下的大地,殘破的武器和鮮血的汪洋互相匯聚。恐虐她就在這里,她就坐在那把黃銅之椅上,披掛著鎧甲,兩點純粹的猩紅光芒在黑暗中盛放。
“你們是他的兒子。”恐虐說。“你們有八百八十八人。你們會死,你們重生,你們的靈魂會成為我的衛隊帶我找到他。”
雷聲滾滾,猩紅的迷霧隨之而來,遮蔽了他的眼眸與精神,狂躁的殺戮欲和埋藏在基因深處的褻瀆缺陷合二為一。
屬于他們原體曾經墮落的記憶于恐虐掌中涌出,至高天內的力量狂暴地涌動,托卡爾弗雷德里克,怒之焰的中士,飽受尊敬的阿斯塔特他在千分之一秒后不復存在。
他成為了一只獵犬,一個被剛剛塑造出來的種族,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跨越世界去追尋血神所失去的一顆寶石。
恐虐滿意地笑了。
“去找到他獵犬”血神咆孝了起來。“我的造物,我的勇士,我的奴隸去找到他,找到安格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