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魯道夫深吸一口氣,問道。「您究竟是誰」
「我不是說過了嗎一個艦長,和你們一樣。」何慎言微笑著回答。「充其量只是我的船有些大而已,沒什么特別的。還有人有問題嗎啊,這位阿廖娜艦長,您似乎一直沒有說話啊。」
被突兀地點到名的阿廖娜脖子一縮,憑空矮了三四厘米。她眨眨眼,好幾秒后才遲緩地開口「啊,先生不,不,何艦長,我沒有任何問題。」
「真的嗎」何慎言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身體還好嗎參加太空野狼們的聚會可不是什么好事,據我所知,你事后可是在醫療艙內待了七個小時。」
太空野狼
其余三名艦長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中頗有一種「原來傳聞是真的」的意味,阿廖娜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您,您怎么知道不,我的意思是,我身體很健康」
何慎言促狹地笑了。
「那就好,如果他們下次繼續半夜敲你的門并綁架你去他們的宴會,你就報我的名字,紋陣會替你教訓一下他們的呵。」
「好了,還有誰有問題嗎」
他環顧四周「沒人了嗎就像我說的那樣,任何問題都」
「我有,我有個問題,閣下。」
蒼老的海軍艦長,曼弗里斯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做了個天鷹禮。他的臉色因激動而變得潮紅,身體顫抖,表情緊繃,顯然是正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但說無妨。」
「我們真的能在您的麾下戰斗」帶著一點希冀,曼弗里斯艱澀地問。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這就很沒意思了,我本來還想將謎底留到最后再揭曉的但是,有一點你錯了,曼弗里斯艦長。」
何慎言站起身,輕聲說道「我會和你們并肩作戰。」
他化作金光消散,驚呼響起,魯道夫與埃爾伯特因為過度震驚而差點摔倒,阿廖娜長出一口氣,顫巍巍地晃了晃脖子。記錄者塔斯奮筆疾書,唯有年老的艦長緊緊地抓住他的手杖,緩緩地坐了下來。
待到利克托用短距離傳送追趕上法師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后的事情了。禁軍不無埋怨地來了一句「您突兀地消失真是令我頗感意外」
「我就是想甩掉你說真的,利克托,你跟著什么」
「戰爭即將開始,而您需要近侍。」禁軍點點頭。「我認為我可以擔當起這個責任,您覺得呢」
「你看我需要近侍嗎」
「我發自內心地覺得您非常需要。」前盾衛連長嚴肅而正經地大聲說道。
「隨你的便吧,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死心眼。紋陣,原體們都到了嗎」
「他們正在會議室內等待。」
「很好,短距離傳送過去吧,事先說明,利克托,你待會可能會有些驚訝。」
藍光一閃,他們出現在一間寬大的會議室內。禁軍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看了一圈周圍。此時此刻,他頗為慶幸自己今天帶了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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