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有忘記。”
康拉德科茲在挑選武器的間隙回過了頭,朝著他的兄弟露齒一笑:“我敢于承認這件事,你呢噢,承認吧,科拉克斯,你在這件事上嫉妒我你心里很想知道為什么是我,但你又不想去問他,所以你就只能站在這兒像個孩子似的對我哭訴。”
笑容收斂了一些,但笑意仍存。他似笑非笑地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扯動了自己的嘴角,讓笑容再度回歸,銳利的犬齒讓這微笑平添了幾分鋒利的氣質。
“我都能聽見你心中的不滿了,那無處發泄的怒與怨可真美妙啊,簡直就像是一曲歌謠是不是,科爾烏斯科拉克斯你聽不見嗎”
群鴉之主一言不發地抱起雙手。
“我看見你握拳的右手了。”科茲如此說道,并得到了一聲冷哼。
他滿足地轉過頭去,從武器架上抽下了一把短劍。他端詳片刻,又將其放了回去,拿起了下方的兩把短刀。以他的身材來說,這兩把刀的確顯得有些短,但康拉德科茲恐怕頗為鐘意它們的銳利。
他反握短刀,將其貼于手腕里側。雙手食指摩挲刀柄,熟悉的觸感令他瞇起了雙眼。黎曼魯斯眼見此景更加憂郁了,他大喊起來:“你好歹拿一把斧頭或者巨劍啊兩把短刀算是怎么回事”
“我要去做點安靜的活兒。”科茲朝他豎起一根手指,緩慢地搖了搖。“我需要安靜。”
他露齒一笑:“你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他便跳入了傳送陣中,告別了兩人。
當視線從一片藍色的熒光恢復正常之時,他已經來到了幽深的地底。雙足踏地,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與脖頸,短刀仍然貼著手腕,冰冷的觸感沒有絲毫變化,它們沒有被他的體溫所溫暖。
或許我沒有體溫。康拉德科茲想。
現在,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熟悉的黑,熟悉的暗。他目所能及之處只有黑暗,它們又來了竊竊私語,向他表示臣服。科茲笑了起來,卻并沒有接受。
他可以,但他不愿。
“我需要你探查清楚那地下的情況。”法師是這么對他說的。“你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我請你多加小心。她們看得見我們。”
“你們看得見我嗎”
站在黑暗里,康拉德科茲問。他緩步向前,直至完全陷入黑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