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禁衛面無表情地說,眉間深刻的皺紋在此刻好像又更加深了一些。
“這將是場硬仗,如果我的推斷不錯,它們將開始不計任何代價地進攻魔力爐,而你們只有一千人,至少,在伏爾甘與黎曼魯斯解決完他們手上的事以前,你們不會有增援。”
馬克西姆斯索恩什么也沒說,只是做了個天鷹禮。他不反對,不詢問,他只是遵守。
他是帝國之拳。
所以他們理應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并前仆后繼的死去。
多恩臉頰兩側的線條繃緊了許多,他本就看上去冷硬又嚴肅,此刻卻多出了些無端而來的悲傷,但馬克西姆斯卻沒有發現。
他只是聽見他的原體說“去吧,完成任務。”
福格瑞姆很容易就能從連綿不絕的爆彈槍聲中發現那些惡魔們瀕死的吼叫,他站在陣線最前方,一襲單薄的長袍,手中握著一把沒有任何裝飾的動力劍。帝皇之子們簇擁在他身邊,怒吼地戰斗著。
恍忽間,他仿佛回到一萬年前,回到那個軍團仍然存在的時光。
徹莫斯人的臉上露出個嘲諷的冷笑不是對其他人,而是對他自己。
這是你咎由自取,福格瑞姆。他冷冷地想,然后揮劍。
他的劍術曾被人交口稱贊,圣吉列斯說他是銀河系中最致命的劍客之一,并在切身體會后刪掉了后面的之一二字。放在以前,兄弟的稱贊會讓福格瑞姆感到非常開心,但現在卻不是。
現在,他對所謂用劍的藝術、方寸之間的生死美感已經再無任何好感,他已經理解了一件事。
無論任何人用任何美好的詞語去粉飾劍與劍術,都始終掩蓋不了它們生來就是為了殺戮這件事的事實。
所以他揮劍樸實無華地揮擊,刀刃撕碎丑惡的血肉,放血鬼慘叫一聲,腥臭褻瀆的血液在空中揮灑,然后落下,淋漓如雨。
火焰在下一刻燃起,灼灼天火毫無保留地用他劍鋒所指中爆發,在頃刻間便將那惡魔連同四周的一干污穢之物燒成了灰盡。它們尖叫著退后,為這火焰的出現而倍感畏懼,福格瑞姆卻感到加倍的憤怒直直涌上。
“殺”他厲聲喝道,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
帝皇之子們的吼聲在他身邊響起“殺”
然后,他們的聲音合在一起“殺”
鳳凰并不微笑,并不享受戰斗的快感,也不注重戰斗中的身姿。他的所作所為只能用冰冷無情來表述,除去殺戮以外,他別無所求。除去獲勝以外,他別無所欲。
帝皇之子們受了他們基因原體的感染,戰意高昂的同時卻變得愈發無情且高效。
索爾塔維茨首當其沖,手中的動力劍沒有一刻停歇,哪怕是死,他也不愿讓自己的殺戮有片刻停頓的憎恨在他眼中翻騰,時間在此刻再無意義。只剩下他心臟的跳動,原體的腳步聲與陸行泰坦那穩固的運行聲。
“殺”他咆孝著直沖上前,惡魔們抬起銳利的爪牙與詛咒的刀劍試圖阻攔他。但他無法被阻擋。
一種意志,是無法被刀劍所阻攔的。
“帝皇之子們”
浴火重生的徹莫斯鳳凰舉起手中的利刃,長發無風自動,劍刃劃過宛如被燃燒的空氣,他的眼中閃著金光,來自父親的力量毫無保留地于此刻顯現。
這力量對人類來說毫無任何傷害性可言,但對于惡魔們來說,便是蝕骨毒藥,是它們最為畏懼的東西。
索爾塔維茨看見,那些野獸們正在驚慌地四散奔逃。
“殺戮”鳳凰高高舉起手中劍刃,隨后將其勐地插入地面之中。“一切人類之敵我們是帝皇之子,我們將為了人類與帝國而戰”
火焰爆發,形如璀璨的煙云。艦橋的過道內飄蕩起霧氣,厚厚的灰盡在惡魔們的尖叫聲中飄蕩落下,它們在鳳凰面前消散如煙,劇烈的光輝狂躁地涌動著,應和著他的意志。
而此時此刻,福格瑞姆所想的卻不是洗刷恥辱。
他只是真切的憤怒,真切的憎恨,真切的燃燒。
而在那超越了時間之地一抹金光正朝著他的船狂奔而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