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本身的陰影,也在我的隱匿范圍之內。”科拉克斯坐在他對面,悠然地回答。
“我可以隱形,這樣,我就不會再投射下任何陰影。”
“那你為何不一開始就隱形進入廢墟呢至少能打我一個出其不意。”
基利曼皺起眉“那樣不是我的風格,再者,這也不是真正的生死戰。如果我遇到一個和你作戰風格乃至能力都比較相似的敵人,我會在一開始就用軌道轟炸逼迫他逃到一個我為他準備好的陷阱法術中去。”
他做了個手勢,閃爍的熒光從手掌上亮起。
“結界或限制移動的符文都能讓我在這樣的戰斗中取得先機你明白這有多重要吧”
科拉克斯想象了一下那種場面,眼眸亮起“是個不錯的點子,但還有很多可以修改的空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再玩一把”
基利曼抬頭看了眼投影出來的時鐘,雖說泰拉時對于復仇號來說沒什么意義,但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同意用二十四小時來規劃出他們的一天。按照這個標準來算,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四十五了。
“不,我很想,但我不能。”基利曼無奈地嘆了口氣。“已經到學習魔法的時間了,我的隱形法術才學到第十七個,還有一百零五個等著我去學呢。”
“你學那么多干什么”
“啊,它們分了很多種類,難度與效果也是循序漸進的。總的來說,都掌握了也沒壞處。至少有些隱形術只能對物體或凡人使用,但有的卻能對原體使用。”
他的話讓科拉克斯沉思了一段時間。
“一個法術就能讓你的戰術儲備擴展幾倍以上的數量。”群鴉之主如此感嘆道。“真是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可惜船長從未給我們表現過這方面。”
“他已經強到不需要在這些地方下功夫了。”基利曼哈哈大笑起來。“當你能直接碾碎大部分敵人時,何必再花費心思去操控十六連火球術以殺死敵人呢”
“另外”
羅伯特基利曼再次抬起頭,兩人所交談的這件房間的天花板上,有一塊安靜的黑暗正在聆聽“科茲,你不打算下來嗎天花板上很難受吧”
科拉克斯的表情迅速變得冷澹又陰沉。
伴隨著一陣嘶嘶作響的輕笑,康拉德科茲從黑暗中走出,優雅地朝著他的兩位兄弟鞠了個躬“沒想到,最先發現我的居然是你,基利曼。”
“我在魔法上有了點進度。”基利曼禮貌地點點頭,抬起手,示意科茲落座。
康拉德科茲倒是沒有接受他的提議他不想挨著羅伯特基利曼坐下,也不想挨著科拉克斯坐下。他寧愿站著。夜之主露出個蒼白的微笑,幅度夸張且扭曲,他是對著科拉克斯故意這么笑的。
“你們在玩什么呢”他問,語氣輕佻。
“一種模擬游戲源自我們曾經在大遠征時期所使用的一種古老機器中儲存的模擬游戲,中樞做了點改進,讓它更加真實了。”基利曼代為回答道。“你們倆今天可以不吵架嗎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離開了。”
“我盡量。”科拉克斯板著臉回答。
康拉德科茲倒是無所謂地笑著,他聳了聳肩,盤膝而坐,直接坐到了地上。基利曼嘆息一聲,從沙發上滑下來,也坐到了地上。科拉克斯在一段時間的掙扎后扭過了頭,抱著雙臂同樣坐于地面。
“你對這種游戲感興趣嗎”基利曼問。
“我覺得它還算不錯。”科茲微微一笑,理智而冷靜地評價了起來。“但是,這種原體級別特供的模擬艙肯定造價不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