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隱約猜到為何魯斯一定要參與進這場談話了。
“按照復仇號的速度來看,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就將與圣戒號匯合。然而,根據某種我無法向你仔細解釋的現象來看圣戒號恐怕已經兇多吉少,我需要你和霜狼號于對接進行前,去探查一下他們的具體情況。”
“太空野狼會配合你們。你們之間有種默契。”
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而這默契,應當能幫到你們。事情就是這樣,阿廖娜艦長,你愿意接受嗎”
“我接受。”阿廖娜行了個天鷹禮,說話與動作幾乎是在一起完成的。她沒有絲毫的猶豫。“霜狼號必將不負您的期待”
“我沒有任何期待,阿廖娜艦長。”
法師搖了搖頭“我不期望你拼上性命完成任務,也不希望你為了這個不是任務的任務做出什么危險之舉。這只是個簡單的探查任務,而且是出自我私人的請求,并非是正式的命令。”
“可是”
阿廖娜的表情看上去困惑至極。她漲紅了臉,往日的理智與語言能力被涌上來的情緒被動地剝離了,恍忽之間,她似乎又成了那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孤兒。期盼著有人能對她伸出援手。
“難道您不是我的意思是,帝皇啊,您我們怎能令您失望”
“你們能平安歸來,就是我最大的期望。”援手如此說道,輕言細語,與此同時,他也再次直視了阿廖娜。但這次,她沒有感到顫栗。
黎曼魯斯咧著嘴,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啊,再次回來的感覺可真好”
芬恩年輕的灰獵人站在霜狼號的底層機庫如此說道,還興奮地嚎叫了兩聲。來往的船員們其中有幾個似乎認識他,一個正在搬運貨物的男人笑了起來“芬恩”
“老維特你居然還沒死”芬恩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去,咧著嘴嘿嘿直笑。“我可太高興了”
被稱作老維特的男人散漫地披著海軍軍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代表士官的軍銜標識在他的右肩上搖晃。聽見芬恩的話,他呲了呲牙“你這算是什么問候芬里斯海里冬天被吵醒的海怪都沒你說話這么難聽”
“好啦我不就這樣嗎,你還不清楚我”
芬恩笑著摟住他,還壞心眼地搖晃了幾下老維特的肩膀,后者差點失手將手上搬著的箱子掉在地上。他趕忙穩住身形,同時還鬼鬼祟祟地朝周圍看了一眼。
年輕的灰獵人眉頭一挑“這里邊兒,是酒吧你怎么還敢偷偷運酒喝上次被阿廖娜教訓的還不夠嗎”
老維特瞪了這個家伙一眼,絲毫沒有對阿斯塔特的尊敬“你管不著。我話說在前面啊,上次頂你們的包,我已經被處罰降級成中士了。這次偵查任務是來之不易的機會,所以你和你的兄弟們這次可別想等會,你怎么升級了”
迎著他震驚的眼神,芬恩不懷好意地一笑,扯了扯陸行泰坦上裹著的毛皮。
“想不到吧老家伙,我現在可是灰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