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悉佩圖拉博,他絕對不會擺出如此輕率的進攻陣型”
“你了解他是一萬年前的事情了,多恩誰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我更傾向于我們直接進攻過去一探虛實”
“不行”多恩的聲音聽上去簡直就像是在咆孝。“你的戰術簡直毫無理性可言,佩圖拉博是個可怕的對手,你怎敢如此輕視他”
“這不叫輕視”
羅伯特基利曼絲毫不讓,據理力爭“復仇號的裝甲與護盾,他的艦隊哪怕是全部用最高功率的主炮齊射都打不穿我們已經占據了優勢地位,何必再放出艦隊進行緩慢的拉鋸戰你太謹慎了,多恩”
“謹慎是必須的,難道發布命令的人不需要對士兵們的生命負責嗎”
“當然需要,但你的謹慎反倒會造成更大的傷亡讓艦隊分散出去進行拉鋸戰,誰知道佩圖拉博都安排了什么陷阱你指望海軍們的艦長和他在戰爭上互相比拼經驗嗎你自己才說過他是個可怕的對手,但你的行為卻是真的在蔑視他”
還沒來得及進門,何慎言就聽見了他們的爭吵。按道理來說,羅伯特基利曼與羅格多恩之間的爭吵是沒辦法透過墻壁與金屬大門傳進他的耳朵里的。一來,法師現在懶得偷聽。二來,復仇號的隔音性能絕對值得信賴。
否則黎曼魯斯每次大半夜地在自己房間里唱歌早就能讓原體們合起來揍他一頓了。
所以
法師抬起頭來“中樞,他們吵了多久”
“從您離開船長室后便一直在進行爭吵。”
“那就是足足二十分鐘了,佩圖拉博的軍隊呢”
“正在逼近,預計還有五分鐘就將進入最佳交火距離。”
“有意思。”
法師笑了笑,前一秒還緊閉的大門在此刻滑開,伴隨著他的進入,正在爭吵的兩人也停了下來。察合臺可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相當之無奈地朝著法師做了個手勢。
那意思大概可以翻譯為管管他們。其他原體的表情則看上去非常希望他們不在這間房間內。
“你們在爭吵些什么”法師問。
他看了看漲紅了臉的基利曼,又看了看表面上雖然沒什么變化,卻將雙手攥的緊緊的羅格多恩,又問道“好吧,我就不問了。那么,二位吵完了嗎”
羅伯特基利曼以超人般的意志力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他開口“我”
“我的兄弟顯然不知道戰爭該以什么樣的方式進行。”羅格多恩在他剛開口的那一剎那用更大的聲音打斷了他,面若冷石。“我要求您仔細考慮他和我分別提出來的戰術。”
何慎言做了個看表的姿勢,他點點左手手腕,聳了聳肩“佩圖拉博的艦隊還有三分鐘就要進入交火距離啦,二位,你們還有三分鐘來向我解釋一下你們各自的戰術。”
“我明白了。”
多恩點點頭,以極快的語速清晰地說“我希望您能夠派出艦隊,將戰線拉長,找到他的主艦隨后進行斬首戰術。我了解佩圖拉博,他或許是個喜怒無常的混蛋白癡,但他絕對是個可怕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