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將帽子戴上后,他便再一次成為了卡迪安第667輕步兵團的團長,霍勒斯伯爾尼。
“愿帝皇保佑他的靈魂。”他簡短地說。“您和您的兄弟們仍然有機會”
“不,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霍勒斯團長。”厄洛萊德制止了他。“我們的船的確還停泊于軌道上,但如果我們無法獲得勝利,我們絕對不會離開。”
霍勒斯抿了抿嘴。
“您沒有必要將您和您兄弟的生命繼續浪費在保衛我們這樣的人與佩瑞拉身上。”他做著最后一次嘗試。“佩瑞拉只是個農業世界,它既不珍貴,也不特殊。在帝國內有難以計數的相似的世界存在。”
“首先,我要糾正你一點,霍勒斯團長。”
厄洛萊德語氣緩慢地說“凡是純潔的人類,皆為帝皇的子民。凡是帝皇的子民,我們就有保護你們的義務。其次,的確如你所說,佩瑞拉只是個農業世界,沒錯,但它是帝國的農業世界。”
“所以我們不會離開,這同樣也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而我絕不會背棄我的職責。”
霍勒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您很固執。”
“我生來如此。”
“我實在不能理解您為何始終不愿撤離”
“但你可以尊重我的意愿。”
“我當然尊重您,大人,可是唉。”
霍勒斯沒再說什么,站起身來,行了個天鷹禮,離開了這間用作臨時會議室的房間。它位于地下,佩瑞拉作為一個農業世界卻有著大面積的地下礦道,甚至并未廢棄。若是以前,厄洛萊德會謹慎地考慮這件事。但現在,他顧不上這么多。
“一個固執的凡人。”波丹開口說道。“但也很英勇您見過他作戰時的模樣嗎”
“沒有。”
“他單槍匹馬用一把鏈鋸劍殺了兩名突破陣線的變種人。”此前還嚴肅至極的二連長面上露出了個微笑。“實在是令人驚訝卡迪安人的確如傳聞中那般堅韌不拔,意志超群。只可惜他們仍是凡人。”
這不是一句鄙夷,而是貨真價實的敘述在阿斯塔特與凡人之間有著一道跨不過去的界限,再強大的凡人也始終是個凡人,最無能的阿斯塔特也是阿斯塔特。
后者揮揮手,前者可能便要成片的死去。前者需要付出上千條生命,恐怕才能在好運的眷顧下殺死一名阿斯塔特。
厄洛萊德搖了搖頭“我不想再次和你辯論仍是凡人這件事,有關阿斯塔特與凡人之間身份的差異已經作為一個哲學話題被我們辯論了上千次了,波丹。”
“只是找點事做,戰團長。”二連長眨了眨眼,表現出少見的幽默感。“但如果您不想的話,我會選擇閉上嘴的。”
“那就好,波丹,再好不過了通知母艦,讓他們準備好下一輪軌道轟炸。”
“您確定嗎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我們的宏炮彈藥儲備已經不足了。再炸下去恐怕只能使用光矛來進行軌道轟炸了。”
波丹的表情有些憂慮,這很正常。畢竟,光矛只適合用來對付小群的精銳敵人。而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群邪教叛逆這意味著光矛恐怕沒辦法造成大面積的傷害。
光矛的殺傷范圍不過百米見方罷了,盡管后續的次級沖擊波則能夠損傷周圍接近一平方公里的區域,但和宏炮動輒十平方公里的轟炸范圍比起來,實在是杯水車薪。
厄洛萊德的表情看上去卻是另有打算。
“三個月以來,我們打退了他們上百次的進攻。作為一個安穩的農業世界,為何會有這么多堅定的叛徒存在他們的數量與作戰意志明顯不合常理。”
“最開始只是邪教徒、混沌歐格林、變種人和狂熱的叛徒,但現在卻變成了混沌野獸與該死的惡魔宿主,接下去會發生什么真的有惡魔被召喚出來”
他搖了搖頭,嚴肅地說“必須趁早做好打算,越早越好。再者,武器彈藥本就是為了被使用才制造出來的。”
波丹不再勸說了,只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戰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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