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船長的要求。”他滿臉嚴肅。“我的力量和你們有所不同本質并無區別,但形式卻更加可怖,所以他要求我在復仇號上時刻運用它,來熟悉它的方方面面。”
“這倒是個站得住腳的理由。”福格瑞姆點了點頭。“那么來吧。”
他腳步輕快地轉過身,竟然開始帶起了路“我知道他的房間在哪,離這兒可近的很。”
馬格努斯神色恍忽地坐在椅子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手臂。傳聞中的赤紅之王此刻看起來卻沒有半點所謂的學者氣質。
硬要說的話,他簡直就像是身上穿了件拘束服的精神病人,而復仇號那通體銀色的裝修風格也的確讓他的房間看上去像極了一間禁閉室。
“我剛剛說到哪里了,馬格努斯”有人問。
“”
馬格努斯神色茫然地抬起頭,然后又低了下去,像是十分抵觸與他進行眼神交流。他神色畏縮,看不見半點自信存在。
于是,那人只得無奈地又問了一遍“我剛剛說到哪里了,馬格努斯”
“我我沒有聽,對不起抱歉”
馬格努斯驚慌失措地站起身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跑到房間的角落里去。在那段被黑暗包裹的時光里,他曾無數次地試圖找尋一個還算堅硬的角落用以抵住自己的后背來尋求安慰。
現在,他有了。
“停下。”法師無奈地說。“我不會傷害你實際上,你我無仇無怨,我是應人之邀前來給你上課,梳理你損傷過度的靈魂。你為何表現得好像十分畏懼我”
馬格努斯顫抖著竭力站直了,他那只失去的眼睛已經伴隨著身體的重塑回來了,由于被金焰焚燒過,他的雙眼此時看能看到一些常人所不能看見之事。在他的視野里,說話之人簡直就是一團燃燒的怒焰。
那力量的性質與他的父親別無二致。
“因、因為”馬格努斯低下頭去,用細微的聲音說。“我做了愚蠢的事,我讓他失望了。”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噢。”
何慎言后知后覺地止住話頭,滿臉無奈地用靈能給遠在銀河那頭種地的某人發了條訊息。
大意可以解釋為,這活兒我干不了了,你另請高明吧,明天我還得指揮艦隊進行全局總攻,你兒子佩圖拉博的那幫兒子們個個摩拳擦掌地想給我的艦隊上課,我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還兼職當個精神病醫生。
銀河那頭的人嘆了口氣。
他回話。
你介意留出一個分身來讓我借用一下,和他對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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