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叫那最后兩個字的。”科茲慢悠悠地說。“反正對我來說也沒差,禁軍。”
“禮不可逾。”禁軍嚴肅地說。“您來此到底所為何事”
“嗯中樞,介意將船長的戰利品為我們展示一下嗎”
中樞又是誰你在對誰說話賽維塔在心里問。
康拉德科茲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回答,只是耐人尋味地笑了笑。
一抹藍光在他們頭頂涌現,以合成音回應了科茲的話語“我并不認為船長是以懸掛戰利品的心態將艾瑞巴斯掛在那扇墻壁之上的另外,我非常討厭它,如果可以,請你不要再提出這種要求。船長室的墻壁也是有尊嚴的。”
話音落下,科茲身后的墻壁蠕動著,將一個面貌呆板的人吐了出來。賽維塔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當時真應該被那幾個奸奇惡魔弄死。
他媽的艾瑞巴斯
他嫌惡地看著這個臭名昭著的渣滓,理智地保持了沉默。但科茲卻向后一靠,抬起手指了指這張沒有面皮的臉“這就是我來此的原因還有那個你沒有問出的問題,這也是我帶亞戈賽維塔里昂前來船長室的原因。”
禁軍謹慎地沉默片刻,扔出一句話“恕我愚鈍。”
“你可不愚鈍,利克托,前禁軍盾衛連長”康拉德科茲搖了搖頭。“你當然猜得到我想做什么。嘿,賽維塔。”
被突然點到名的賽維塔抬起了頭。
“你覺不覺得,這里只有一個戰利品有些太少了”科茲露出一個微笑。“懷言者們在洛嘉之下可是有兩號人物呢。”
賽維塔立刻理解了他的基因原體的意思,同時也一并理解了其背后所蘊含的政治意圖。作為一個前叛徒,他顯然需要做出一番功績、或是足夠的的誠意來讓船上的其他人再次接受他。康拉德科茲顯然已經完成了這件事,他在這里非常舒適。
而他,亞戈賽維塔里昂則還沒有。
投名狀
科爾法倫,聽上去是個不錯的獵殺對象。
群鴉王子無聲地笑了起來“您要死的,還是活的”
“這件事不需要你們來做,另外,科茲,在我把你踹下去之前從我的椅子上站起來。”
一個對于賽維塔來說非常陌生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他看見科茲立刻站起了身,甚至還不忘記操控他那些非常詭異的黑暗將椅子上的溫度一并帶走了。一個突然出現的黑袍男人緩緩地坐下了,蒼白的皮膚立刻博得了賽維塔的一絲好感,而他現在甚至還未意識到這件事。
“早上好,船長。”康拉德科茲矜持地靠在長桌上朝那男人點了點頭。“您的冥想進行的如何”
“你昨晚睡得怎么樣”被稱作船長的人反問道。
“我昨晚沒有睡。”
“那就對了。”船長打了個響指。“我的冥想進行的也不怎么樣說實話,科茲,我得向你承認一件事被混沌力量所污染的星球哪怕是用火燒過一遍也并不好吃。”
賽維塔的臉頰抽搐了一下,他扭過頭,看了眼那禁軍,發現他此刻已經眼觀鼻鼻觀心地低下頭了,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賽維塔趕緊效彷。
他已經意識到了某些事。
康拉德科茲嘆了口氣“您算了,我只是想告訴您,馬格努斯和羅伯特基利曼已經快要成功了,至少前天早上他們是這么說的。”
“成功”船長笑了笑。“好吧,我拭目以待。”
“您或許應該對他們多些信任。”科茲委婉地說,表現出的情商讓賽維塔大為震撼。
“如果我不信任他們,我就不會讓他們一直持續那危險的研究。你知道一個半吊子魔法學徒和一個剛脫離精神崩潰邊緣的書呆子一起研究這件事是多么危險嗎”
“我不知道。”
“那你就對這件事保持沉默吧,科茲。”
船長溫和而輕柔地說。“另外你也不必糾結太多。既然這位亞戈賽維塔里昂已經登上了復仇號,他就不會再被趕下去除非他將那句由他所創造出來的口號再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