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勝利以繼續延續鋼鐵勇士們的信條,除此以外,別無其他。
“他是否又在對我安置的那些科技提出意見”洪索問。“他的家族已經為鋼鐵之錘掌舵了超過一百三十年,為何只有他擁有這么多問題”
“這或許不光只是他的問題,鐵匠。”
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后想起,嘶啞而不似人類。那是技術軍士維托的聲音,他的聲帶在一次戰爭中受到了損害,在手術后,他選擇了換用一個來自機械修會的老式發聲器官。
這顯然是他刻意的,在此之后,他的聲音便變得比以往可怕了太多。在幾次戰斗后,他便多出了一個新的綽號。
他嚴肅地說“您的確給鋼鐵之錘加裝了太多您別那么看著我,是的,我說的就是太多新式科技。其中一些甚至沒有經過審查。您真的明白這是個多么嚴重的問題嗎”
洪索嘆了口氣“我明白,但是,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和我開始討論這個問題嗎,維托未經審查如果它們真的沒有經過審查,為何托內斯賢者會將它們交給我”
“托內斯賢者和您一樣都屬于激進派您用他來舉例子,并不能算得上有說服力。”
“好吧。”
洪索站起身來,朝著甲板走去。他嘆著氣“我去和他談一談這次任務可不容有失。”
在他身后,技術軍士與年輕的兄弟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嚴肅。
“你上次看見戰爭鐵匠在任務中分心是什么時候”年輕的戰斗兄弟問。
“七十三年前。”
技術軍士答道。“我們當時落進了一個由大叛逆的子嗣所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我們彈盡糧絕,傷亡慘重。戰爭鐵匠在那時便露出了這種表情,后來,他說他想起了我們的父親。”
“我知道這個故事。”
迪歐瑟來了興致“據說,后來是赤帝千子來支援了”
“是的,小子。看來你平時對戰團的歷史很感興趣。”維托笑了起來。“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進行了一個儀式,破除了那些叛徒褻瀆的陷阱我們獲得了勝利。”
鮮血與死亡就這樣被他輕描澹寫地抹了過去,而年輕的兄弟知道,在這之后,那只前來支援卻傷亡慘重的赤帝千子被鋼鐵勇士們救了。
恩情交織在一起。就這樣,他們彼此結下了血盟。他們無法代表各自的軍團,卻能站在連隊的立場上發下誓言,若是彼此需要,他們將回應彼此,無論身處何方。
“我們總能獲勝的”迪歐瑟低聲說道。“對嗎,維托”
“當然,小子。”軍士站起身來,微微點了點頭。“內外皆鋼。”
“內外皆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