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也不回地抓住那偷襲之人的手臂,強化模式在瞬間開啟,使他輕而易舉地折斷了那人的手臂,一把鏈鋸劍旋轉著掉落在地。緊接著,他像是扯爛肉一般將那半截手臂完全剝離了它主人的身體,隨后反手將它硬生生插進了那偷襲之人的胸口之中。
血肉飛濺,骨頭破碎,一片混沌的觸感讓比約恩滿足地咆孝了起來。陸行泰坦身上閃過澹藍色的輝光,屏障在瞬間啟動,將其他所有試圖殺死他的武器統統攔下,無論是的斧頭、劍刃、還是爆彈槍。
緊接著,透過神經連接,他啟動了斥力立場,裝甲背部打開兩條縫隙,符文一閃即逝,所有靠近他的敵人統統被擊飛了出去,貼在墻壁之上動彈不得。
斥力立場無法開啟太久,它畢竟只是個便攜式的,但是,一分三十秒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比約恩沒有去管那些無法活動的敵人,他只是抓著那半截手臂,將它抽了出來,隨后將動力斧掛回背上,用空出的手硬生生扯下了偷襲他的人的頭盔。他看見一張滿是野性的年輕面孔,額頭上有個代表混沌的刺青。此時,這張臉上的眼眸正滿是仇恨地凝視著他。
很好。
比約恩將那頭盔扔在地上,用腳碾壓成了破碎的金屬,他扔下那手臂,冷笑起來“不服”
“我的頭狼會為我報仇”年輕的面孔猙獰地吼叫起來。“拉格納黑鬢將吞噬你,你的頭骨將成為我們懸掛于宴會廳上的戰利品”
“拉格納黑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比約恩低沉地大笑起來。
“頭狼”
他又問了一遍,以閃電般地速度探出手,握住那虛空兇狼的脖頸。手指緩緩地施加力量,頸部的護甲緩緩碎裂,陶鋼、金屬和線纜被巨力硬生生地撮合在了一切,隨后深深地埋入血肉之中。
比約恩將他已經變成青色的臉拉進,面甲彈開。他不說話,只是凝視著這頭年輕的狼。他看著他,直到他的眼神變得驚恐與不解起來后,才滿意地笑了。
尖牙探出。
“聽好了,孩子。”
比約恩握著他的脖頸,在他的窒息與仇恨中緩緩地加大了力度與聲音。
“我會殺了你,然后殺了你們所有人。記住我的話,因為這是我,比約恩,在對著芬里斯的寒風發誓。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地扒皮拆骨、砍下頭顱。無論或早或晚,這一天終將到來不,應該是我們。是的,我們會的”
“你怎敢冒用他的名字”那些動彈不得的叛徒中有一個怒吼出聲。“斷手比約恩將帶著他的怒火降臨于你”
“是嗎”
干脆利落地扭斷手中的脖頸,比約恩無聲地狂笑著,面甲合上,他轉過頭去,扔下了手中的尸體,取下的背上的動力斧。斥力立場在隨后被他自己主動取消了。叛徒們紛紛掉落在地,第一反應便是伸手去找武器。
任由他們掙扎,孤狼低沉地笑出了聲“那就讓他來吧,我求之不得。”
殺戮緊隨其后,再次開始。
加密訊息傳送頻道,2號上尉,他們只是來搶劫的,并不是沖著西卡琉斯來的。我們或許還得準備應付另一批敵人。
索爾塔維茨在戰斗的間隙中收到了這條訊息,他精準地捕捉到了這條顯示在目鏡右上方的訊息,隨后便皺起了眉。
與此同時,他將自己的動力劍從一名哀嚎著的叛徒胸口中拔了出來。沒有血液,分解立場燒焦了傷口。不僅如此,塔維茨很確信自己刺破了他的一顆心臟,還連帶著切斷了嵴椎。他倒在地上,而塔維茨則反手砍下了他的腦袋。
“洪索連長”在通訊頻道內,他大聲地叫起那戰爭鐵匠的官方名稱。“務必小心,這群可憎的叛徒只是來搶劫你們的”
“我不意外,上尉。”
洪索陰沉地回答。“虛空兇狼向來如此,他們低賤的血液中沒有絲毫關于文明的要素。這些雜碎沒有任何能力生產或維護后勤設施,只能依賴于搶劫”
“你對他們很了解”
“如果你要以殺死的數量來計算那么,是的,我很熟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