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打算如何報仇”
被一名納垢大魔全力推擊,就算是莫塔里安,也后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但他卻沒有憤怒,只是搖了搖頭,繼續詢問。
“你要怎么為你的兄弟報仇它形魂俱滅,而這一切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被黑袍之人注視了。你聽過他的名,不是嗎花園中的每一片空氣,乃至于每一顆病菌,都畏懼且痛恨地低吟著他的名字你比涅魯茍斯要弱的多,巴魯,你要如何為它報仇”
“不用你管還有,你明明知道在這里不能提起他的名字的你看看,這些小東西都被你嚇到了慈父啊,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惡魔氣惱地轉頭離開了,它走得很慢。菌毯上搖曳的植物被它巨大的體型牽動了,它們倔強地攔住了它,不讓它離開。
巴魯停在原地,比起此前的暴躁,它此刻倒是溫和了下來,不斷地輕聲勸說“我不會送死的,讓我走,好不好我還要去繼續培育涅魯茍斯留下來的那些瘟疫呢,我會再來的”
得到許諾的植物們滿意地松開了,巴魯也松了口氣。它本想加速離開,卻因為自己的體型而無法進行這件事。
莫塔里安的聲音在它身后繼續響起“你想復仇,是不是,巴魯”
惡魔再次停住腳步,頭也不回,悶悶地問“怎么尊貴的死亡之主要幫我”
莫塔里安再次發出一陣沙啞的大笑,背后的雙翼微微震動,深綠色的霧氣從他盔甲的縫隙中散發。
盡管表現得如此愉快,可那雙病變的眼眸里卻毫無笑意,他低沉地呼吸著,緩慢地說“不,但我可以為你一個互幫互助的方案。”
“我不相信你有這么好心。”
此前一直表現得單純到有些愚笨的巴魯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和它的兄弟如出一轍的狡詐“你肯定想讓我幫你做些什么,為時已晚了,死亡之主。瘟疫大軍已經出發了,而我也將趕上它們。”
“你猜對了一部分。”莫塔里安不置可否地回答。“但是,這個忙對于你來說,輕而易舉。”
巴魯狐疑地望著他,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慈父已經遠行,但她在走之前讓它們開始一場戰爭,如果它違背慈父的命令那它一定會被懲罰的。
但是,不管怎么說,它終究無法忘記涅魯茍斯是如何幫助它在上百條蛆蟲中脫穎而出的,所以它還是開口了。
“什么忙”它遲疑地問。“它最好真的有你說的那樣簡單。”
盡管隔著面罩,但巴魯還是覺得,聽到這句話后,莫塔里安正在笑。
“很好。”他緩慢地回答。“我要你將泰豐斯帶來,帶到這里來。”
“什么”
惡魔吃了一驚,笨拙地舉起手,以表示自己的不解“你哦,不”
它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可接受地大叫了起來。
“你不能你,你不能當著慈父的面和他噢,慈父不在可是,可是她會回來的,而且他比你受寵的多”
巴魯結結巴巴地說。“就算你真的要和他我的意思是,我對這件事沒什么意見,但你也不能在花園里和他打架啊”
“不是打架,巴魯,是我要殺了他。”
莫塔里安輕柔地回答,呼吸器嘶嘶作響,病變的眼睛在這一刻顯得陌生無比“第二,我要為你糾正一件事我對那見鬼的恩寵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將他帶來,我就幫你去到黑袍之人面前,為你的兄弟報仇,如何”
幾分鐘后,惡魔緩緩地離開了此地。莫塔里安站在那片顏色鮮艷的花團錦簇之中,背后病變的羽翼輕輕搖曳,他緩緩坐下,仰望起腐朽衰變的天空,滿是憎恨地輕呼了一口氣。
在他周圍,它們仍在誦唱。
“莫塔里安莫塔里安死亡之主,蒼白之王萬物之終結戴冠的毀滅,瘟疫的化身納垢的寵兒,她的愛子”
莫塔里安突兀地大笑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