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切斯特頓嚴肅地說。“智庫們的努力沒有白費,那可憎瘟疫的力量竟然已經滲透了進來連黑塔也無法完全阻止”
“或許吧,但我們來了。它們妄想用點對點滲透的方式來解決黑塔的立場,但我們不會讓它們如愿的。立場的各處滲透點都已有戰斗兄弟前去查看。”
說完這句話,巴赫轉過頭,對年輕的特卡利奧點了點頭。后者走上前來,手中的噴火器開始運作。明亮的火焰開始在菌毯上燃燒,他們無聲而憎恨地注視著這一幕,但也沒有絲毫放松警惕。
這份警惕救了巴赫一命。
他聽見一陣輕微的嗡嗡聲,惱人無比,如同蒼蠅展翅。他的反應速度讓他立刻意識到這聲音的出現意識著什么,隨后,他勐地后退了一步,躲開了那從菌毯中出現的襲擊。
一把銹跡斑斑的骯臟刀刃從菌毯下方勐地捅出,一個著甲卻仍然顯得腫脹無比的身影撐開菌毯顯露出來。特卡利奧立刻轉移了火力,但那東西身上披著的腐爛人皮卻讓火焰消弭了。
有低沉的笑聲響起“我們等待許久,偽帝的信者。”
“住口”
切斯特頓憤怒地咆孝起來,他沒有說更多,海洋之矛被他投擲而出,以閃電般的速度貫穿了那腫脹身影的身體。它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渾濁的黃色膿液從肚腹上被貫穿的傷口中潺潺流出,但是,劇毒的瘴氣也隨之一同而來。
它以不符合體型的靈敏速度迅速后退了,緊接著,從菌毯的后方,更多著甲的腫脹身影緩緩冒出。
巴赫握緊他的爆彈槍,沒有在第一時間射擊。普利亞德小隊的十二名鋼鐵之蛇背貼著背圍在一起,陸行泰坦的背部開始發光,十二個符文開始在同一時刻顯現,將那已經被立場削弱過一次的致命瘴氣再次削弱,深綠色的迷霧徹底消散。
一聲滿是哀嘆的聲音響起“總是如此,你們總是拒絕。你們無情的神皇讓你們前來送死,你們卻對此一無所知。而對我們康慨的祖父所賜予的禮物,你們也隨之一同拒絕。”
“腐爛也能被稱作禮物你們真是恬不知恥,帝皇用他的智慧塑造了你們的身體,但你們卻背叛了他,您們還有何臉面站在這里”
特卡利奧反唇相譏,他的活力在這一刻顯露出了最好的用途,巴赫則開始在心中暗自贊嘆他的伶牙俐齒。
握著巨大銹蝕鏈鋸劍的腫脹身影沒有在乎此時,他搖了搖頭,那臭名昭著的深綠色動力甲上仿佛或者的瘢痕蠕動了起來,死亡守衛嘆了口氣,頭頂猙獰的獨角輕輕搖晃。
“你們不會懂的,沐浴在圣潔的污穢中是一種免除苦痛的折磨。這世界上滿是殘忍與冰冷,但慈父的懷抱卻包容了我們,她用她的力量將我們包裹,使我們不再痛苦但你們”
他冷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一陣被黏膩痰液所包裹而帶來的沙啞頓挫“你們不會懂,所以,我們還是播撒痛苦,用暴力來說話吧。”
“早該如此了,你這個該死的叛徒”特卡利奧咒罵起來,將噴火器放回了背后,一個符文一閃即逝,讓它牢牢地貼合在了他的背上。從腰間,他拔出了一把爆彈槍,吉瓦多倫式附魔彈匣閃閃發光。
巴赫對他點了點頭,隨后抬起自己的槍,半秒后,他的命令與槍聲一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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