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搭在一起,閃電在其上跳動。中樞所投影出的一個法術模型正在旁邊緩緩地旋轉,復雜無比,它會隨著法師的心意做出一些修改,且正在變得越來越復雜。
對于禁軍而言,光是看上一眼就會覺得頭暈目眩。
但他還不能放棄。
“大人您對我所透露出的只言片語實在是駭人無比。”
利克托小心翼翼地勸說。“再次鏈接星炬您到底要做什么上一次,您幾乎”
“別提上一次的事兒了,行不行算我謝謝你。”
法師沒好氣地扭過頭,瞪了禁軍一眼。
“都說了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沒經驗,這次是輕車熟路,能一樣嗎我是個資深的法師,我能把自己燒個半死還是怎么的你信不信我吧”
“我當然相信您,但相信也是分程度的。您在這方面已經有太多前車之鑒了,再者,為何那邪神力量性質的變化便要讓您鏈接星炬去查看”
禁軍苦口婆心地說著,就差痛心疾首了“這完全說不通啊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您又在隱瞞一些事,而且是一些很重要的事。”
“我沒你唉”
何慎言索性將手上用于打發時間的小戲法驅散了,他將法術模型推到一旁,讓中樞代為運轉。
他站起身來,轉身抬頭瞪起了禁軍“我給你解釋了多少次,利克托”
“十三次。”
“十三次哪怕是那邊那個掛在墻上沒腦子的東西恐怕都能聽出我沒有說謊了,但你卻一直在把我往壞的方面想,我干嘛要在這種地方說謊呢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我不知道。”利克托面無表情地說。“但您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而且每次都沒有好處。”
“你要不下船吧,我開個傳送門送你回泰拉。”
“您這是威脅。”
“我就是在威脅”
“您不應該和我講道理嗎”
“我已經講了十三次了,你還要我怎么辦”
在漫長的折磨他人的生涯中,何慎言必須承認,他從沒遇到過這么讓他無可奈何的對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他嘆了口氣“好吧,我最后為你解釋一次,利克托。我鏈接星炬,是為了查看她是否真的離開。我現在不能進入亞空間,否則我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法。而且,如果星炬里頭沒有唉,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干什么”
他沒好氣地坐下了“總之,你記住,我不會再做任何不利于我自己的事。”
“大人”
“又怎么了”
“主君托我問您,他還需要多久才能被您判斷為傷愈。”
“他怎么不自己來問我這個問題”
“他說您將他的靈能通訊屏蔽了”
何慎言原本正在擺弄法術模型的手頓了一下。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但不是他做的是另外一個人,理由呢他在記憶的角落里翻找了一下,看見一個被刻意隱藏起來的理由。
煩。
法師深吸了一口氣“你告訴他,讓他自己想,他自己就是個很好的醫生,他應該比我更清楚自己恢復的怎么樣。哦,對了,利克托,既然你能和他交流替我問一句。”
禁軍挺起胸膛“請說。”
“幫我問問他。”法師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很平靜。“如果復仇之神真的誕生,我們應該做些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