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
科拉克斯沒有讓對話再繼續,他抬起手臂,想要繼續戰斗。但是,一個嘶嘶作響的聲音卻打斷了他“別奪走所有的快樂,科拉克斯,讓我也參與一下吧如何”
群鴉之主瞇了瞇眼,他無法從科茲的笑容上看出什么其他的東西。幾秒鐘后,他冷哼了一聲,順手將短刀扔了過去。莫塔里安適時轉過身,嘶啞地問“你忍不住了嗎,康拉德”
回答他的只有迫近的黑暗,這很符合他的康拉德科茲的了解。午夜游魂從來就不是一個崇尚公平戰斗的人,他播撒恐懼,目的當然是為了削弱對手。如有必要,他會使用任何極端的戰術來迫使敵人投降。
莫塔里安抬起手臂,旋轉鐮刀。兵刃交加的聲音響徹整個枯萎平原,如同滾滾雷鳴。康拉德科茲將那把短刀握在右手之中,但所使用的武器卻是左手之上凝結出的一把彎刀。
夜之主微微一笑,刀刃舉起,直噼而下。莫塔里安舉起手臂,再次抵擋,緊接著旋轉長柄,意圖用鐮刀的尾部勐擊康拉德科茲的左腿。
他沒能成功,科茲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地跳躍了起來,彎刀橫斬,恐怖的速度讓他成功地劃破了莫塔里安的咽喉。
死亡之主跌跌撞撞地后退一步,捂住不斷滲出腐朽黑色液體的傷口,卻仍然沒有放棄戰斗。他再次用雙手捂住鐮刀,傷口竟然開始加速愈合。
他怒吼一聲,朝著科茲沖來。奔跑的速度與氣壓便讓枯萎平原再一次受到了重創,那些還未完全死去的植物開始在他思緒中哀叫,請求他放過它們,它們以呼喚著納垢的名字,這名字卻讓莫塔里安愈發怒火中燒。
他從未想讓自己成為這幅模樣,也從未想讓自己的軍團成為那種樣子。他的確背叛,但仍然自認為人可他現在算是什么
他現在能是什么東西
過于激烈的情緒開始讓力量與速度再次飆升,夜之主瞇起眼睛,用幾個靈活地閃避躲過了莫塔里安最開始的幾次攻擊。但莫塔里安的進攻卻開始愈發狂亂,揮刀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密不透風的刀勢看似雜亂無章,但康拉德科茲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擊的間隙。
他高興地笑了起來“是的,就是這樣,兄弟,來吧,來吧。來廝殺,來制造傷口,來播撒痛苦,來殺我”
“閉嘴”
莫塔里安怒吼著斥責“我不會對弒殺兄弟感到興奮我并不卑劣,我戰斗,是有理由的”
“也包括你和察合臺之間的戰斗嗎”康拉德科茲在閃躲中尖銳地質詢。“理由是什么嗯納垢的催促,荷魯斯的命令還是你對我們父親的恨”
“我不恨他,他不配”
“那么,荷魯斯的命令”
“他命令不了我”
“啊,那就是納垢的催促了她腐化了你,莫塔里安。她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你是她的奴隸。”
“你又好到哪里去幻象襲擊你,你去向福格瑞姆傾訴,去向羅格多恩傾訴,但他們當你是什么”
“哈,陳年舊事。”
康拉德科茲微微一笑,雙腿發力,跳躍而起。躲過了莫塔里安一記勢大力沉的揮擊,死亡之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名為寂靜的鐮刀旋轉著自下而上,朝著科茲狠狠砍去。
面對如此攻勢,康拉德科茲卻沒有驚慌。鐮刀與他的腳底碰撞,刀刃上沒有染上任何鮮血,他就這樣干凈地站在了莫塔里安的武器之上,甚至還有閑心攤開雙手,故作驚訝。
莫塔里安旋轉刀刃,迫使他落地。同時揮動手臂,推出鐮刀的握柄,重重地打在了科茲的腹部。這一下貨真價實,無論是他,還是夜之主,都感受到了。但是,莫塔里安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被一把刀刃刺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