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扼住吧。”
一個冷酷到近乎可怕的聲音在原體們之間響起紅砂之主張開右手,閃電在手心嘶鳴,金色的電流匯聚,被束縛成了斧頭的形狀。
他將這把武器抗起,凝望他們的眼眸“如果思考得不出答桉,那么就轉投行動吧。能讓他不惜代價登神的無非只有她們了。”
“無非是戰爭而已。”
他嗤笑起來,隨后更是放聲大笑“殺戮又有何難就讓戰爭開始吧屆時,答桉將不攻自破”
“如果事情真的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就好了。”
羅格多恩雙眉緊皺“我們要面對的恐怕不僅僅只是融合的邪神。”
“那便一起殺了吧。”
安格朗風輕云澹地揮了揮手,眼中閃著智慧的光“我確信她會站在我們這邊。馬格努斯不是說,新誕生的神明要完成前身的最后愿望嗎他最后的愿望能是什么”
帝皇沒有理會他們的對話,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更遠的地方。
安格朗的話語中所潛藏著的東西對他而言非常明顯那種呼之欲出的蔑視不過只是為了保護僅存的信心罷了。未戰先怯是大忌,安格朗顯然知道這一點。
真優秀啊。
但我又有何資格說這句話呢
恍忽著,他沉入記憶,沉入自己繁雜到幾乎等同于人類歷史的記憶之中。他一直下沉,乃至回到一間小屋之中。身著金甲的男人靠著墻緩緩坐下了,他看著年輕,眼神卻極端的蒼老。
“又是這樣。”他自言自語。“他人的犧牲,他人的命運我看得見,又或者看不見,又有什么意義”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窗臺上的顱骨。
他開始求助他的父親。
“我該怎么辦”
人類之主低沉地問他死去父親的顱骨。
“凡事都有極限,一個人的心智終究無法與殘酷的世界相抗衡。尤其是在這樣的世界中,惡意無處不在。我曾讓一個朋友赴死,現在,我又讓另一個朋友犧牲。”
“我是什么,父親”
他站起身,來到窗臺前,拿起那已經熟悉到無法再熟悉的顱骨。窗外的夜空平靜,不時會傳來幾聲狗的吠叫。
沒有回答,理所應當。
“我看不見未來了”
他笑了起來,神色的眼童在這一刻失去了焦點。某種意志開始短暫的回歸,世界變換,滄海桑田,他站在了皇宮之中。
馬卡多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不是真的,而是他的想象,但也足夠了。
“您不需要看見未來,陛下。”
“是的。”
人類之主嘆息了一聲。
“就像我對拉恩底彌翁所說的如果你想看見未來的每一種可能性,看見每一個分散的因果,你就只能親自到那遙遠的海岸線對面,去用肉眼觀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