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也保佑著我的爸爸和媽媽嗎孩子喘息著問。
阿薩扎爾再次沉默了一會,半響之后,他才開口你的爸爸媽媽是做什么的
他們是工廠里的工人,牧師先生,我好想他們孩子小聲地說,仿佛是在說悄悄話。我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他們了那些很高的人還有那些火
她的聲音開始越來越低沉,疲憊與病痛折磨地這個幼小的身體甚至無法進行長久地溝通。阿薩扎爾握著她的手,甚至不知道這場臨終告解應該如何進行。
要為她祈禱嗎
可我并不相信神明。
牧師的眼前再次閃過了那大殿中的情形,極具宗教意味的浮凋,刻著犧牲者姓名的地磚還有她的眼眸。
有細微的金光從他眼底閃過,阿薩扎爾低下頭,開始祈禱,卻不是為了他自己。他親眼見到了一個神祇,那么,她或許能保護這個尚且幼小的靈魂
冥冥之中,他仿佛聽見了一句應答。
他怎么還沒來
埃爾內斯托頗為焦慮地想著,他就是此前的兩千二百三十一人之一中的那位貴族。與牧師的那個約定雖然很難完成,但他必須一試。
埃爾內斯托家雖然是個沒落到僅僅只能在邊陲之地享有統治權力的家族,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是貴族。
此刻,埃爾內斯托塔林作為埃爾內斯托家族的最后一員,他必定要維護這最后的榮光。
更何況,現在是個絕無僅有的機會。
三個小時前,他收到消息,這艘船的實際擁有者希望與他們這些經受神跡者一一會面,已經有許多存活下來的學者或軍官從會面中歸來了,他們的臉上都帶有一種相同的魂不守舍。
這讓他有了點猜測。恐怕那位想要和他們會面的人是一位大人物。而這顯然是個能為那兩千多人爭取一個不至于在事后淪落成奴隸或礦工的機會。
雖然他并不知道應該如何討論此事但是
年輕而憔悴的貴族嘆息了一聲,焦慮地在室內走來走去。在他與那位牧師的身份被驗證過后,他們得到了一個共同的小房間。
空間狹窄,但在這種情況下已經算得上一種特殊的優待了。
焦慮的踱步持續了一段時
間,此刻,門外總算響起了敲擊聲。他立刻走去將其打開,門后出現的牧師頂著一張嚴肅的臉朝他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埃爾內斯托卻從他的嚴肅中看出了一種隱藏起來的深切悲傷。
他沒有問。
您總算來了,阿薩扎爾牧師他們情況還好嗎
他指的是那兩千二百人阿薩扎爾的離開就是為了他們,牧師希望他們都能領到食物,因此選擇了探視。
很抱歉,我遲到了,埃爾內斯托先生。我在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阿薩扎爾抱歉地點了點頭,走進房間,做了個手勢。怎么樣了到我們了嗎
快了,快了。
年輕的貴族擺了擺手,他的注意力現在顯然被放在了另一個方面接見的時間通常在一個小時內,但我們應該怎樣去和那位大人溝通
他的臉上帶上了一種顯而易見的緊張。
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性格,甚至不知道他的政治傾向我們該如何完成我們的誓言
面對他的問題,阿薩扎爾恍忽了一下,右手撫摸了一下內兜里的事物。
我同樣沒有答桉,埃爾內斯托先生。我們恐怕只能盡力一試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