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目光燃燒起熊熊烈火,第一次升起了試圖成道的野心,心中種下了修行到種子。
“你便是小姐要見到妖嗎”
雪月清捧著留影石,正準備離開,忽然虛空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一個老嫗審視看著雪月清,身上流露出滔天妖氣。
這是一尊化形大妖,至少是四極秘境起步
一指就能滅殺,才修出苦海的雪月清。
“原來是一只連化形都沒有化形雪兔。”老嫗冷笑一聲“一只小妖而已,不過保險起見,不能讓你留在這里。”
“萬一壞了小姐與金公子的大婚,誰都擔待不起”
金鵬少族長有大帝之姿,就算日后不能稱帝,修成大圣,統御一方星域是沒有問題的
這是族中無比重要的事情,容不得任何差錯。
不容雪月清多說一句話,老嫗抓起雪兔化作虹光遁形千萬里,最終在一個窮山惡水,陰氣匯聚的地方,停下來,隨手一甩將雪月清扔下去。
雪月清才修出苦海,沒有挖掘命泉。
在枯寂的苦海中開鑿出一口命泉之眼,連通生命之輪,讓神泉汩汩而流。
如此,修士才有了力量的源泉,才能施展出各種玄法與神通,具有莫測的威能,這是修士蛻變的關鍵一步,只要神力源泉不絕,法力便無窮無盡。
修士所駕馭的神虹,就是自身命泉涌出的神光。修為達到命泉境界后,便可以馭虹而行,飛天遁地,各種精妙玄法無數。
許多小妖,一輩子就困在了苦海境,沒有體驗過飛行的滋味。
不會飛的雪兔從天而降,重重摔在一處陰地,咳血不止,一絲絲妖血浸透了土壤,異常妖艷。
虛空中飛行的老嫗見狀,安心地點點頭,然后飛速離去。
就算這只雪兔不死,想要爬出這片陰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注定成為山中惡鬼,陰尸的食物。
“我要死了嗎”雪月清奄奄一息,血紅的眼童望著天空,流露出一絲絕望。
老嫗的手段太過歹毒了,不給他留下任何一絲的希望。
什么逆行伐仙,什么躍階反殺,果然是不存在的。
一只雪兔正在死去,鮮血一點點流逝,終于流到了一個臨界點。
地下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這種血有一點熟悉”
土壤開始松動,看得半死不活的雪月清一臉驚恐,然后他發現一個帶著紫金冠的胖道士揭棺而起,顫了顫肥肉,抖了抖泥土。
我還沒有死,怎么碰見詐尸了
雪月清異常絕望,可是他虛弱的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胖道士看了雪兔許久,嘆息一聲“是太陰玉兔的血脈,就是太稀薄了,沒有真血。”
“只能算一只普通的雪兔,沒什么出彩的。”
千萬年歲月流傳下來,昔日的神獸早已經化作凡獸,中間也混了許多其他種族的血脈,占據比例較大是龍血。
這是很正常的表現,大宇宙九層九的妖族體內都有一絲絲龍血,隱藏在血脈深處。
剩下的妖族,要么是金翅大鵬鳥,要么是同等級的鳳凰,麒麟。
龍性本淫,這不是一句笑話。
祖上沒有與龍族通婚,那么祖上的祖上必然與龍族通婚,林子大了什么龍裔都有。
只不過,能激發的龍血的妖族少之又少。
看見胖道士能說話,不像是尸變。
雪月清眼中迸濺出求生的色彩,掙扎道“道長救命,救命。”
胖道士看著雪兔,一臉唏噓道“貧道縱橫江湖這么多年,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說著,胖道士轉身就要走,這么多年,他見識過了太多悲歡離合,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估計也不是曾經那只太陰玉兔的后裔,懶得救。
雪月清絕望了,哭泣道“有人等著我回去”
“有人等著我回去
”
遠處的胖道士停住了腳步,神色極其復雜看著雪月清,今天太過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