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防患外敵吧,還造成了交通不便,不如拆了呢。
而且昌京還有宵禁一說,過了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之后,不允許隨意在外面走動,一旦尋街的京兆府武卒抓到了,輕則要你二百文,重則罰你半套房。
當然,還是針對百姓的,要是達官貴人的話,武卒們都不帶多看上一眼,就好像會鬧事犯罪的永遠都是窮苦老百姓,那些有錢人,當官的,都是良民,都是善良之人。
這么一想,楚擎突然對窮就是原罪這句話有了新一層的認識。
可不就是嗎,窮就是罪名,最大的罪名,要排隊,要宵禁,要被武卒盤問,要被城門朗刁難,如果有錢有權,那就是人上人,大街上人上人上人都行,什么罪都沒有。
福三看了眼悶悶不樂的楚擎,不解的問道:“少爺,您有心事?”
“沒。”
“您有。”
“我說沒有。”
“小的看您是有。”
楚擎哭笑不得:“就是瞎想想,沒什么心事。”
“您可以和小的說說。”福三正色道:“小的覺著,堂堂的男子漢,有心事就得說,若不說出來,只是憋著,就難受,難受的想抄刀子砍人。”
“你說的不是堂堂男子漢吧,你說的這是反社會人格。”
“小的也不懂,小的就知道少爺您最近變了,若是以前,有心事的話,總會和小的說。”
“是嗎。”楚擎還一時“回憶”不起來了,好奇的問道:“那我以前都有什么心事。”
“許多。”福三嘿嘿一樂:“您總和我說玉來樓的老鴇子最是騷情,勾搭的您魂兒都沒了,要是有一日得了錢財,怎么也要睡她一睡,還和我說您要怎么睡,還有,柳河上花船頭牌,原是教司坊的官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是上了床榻,定是叫了一口好…”
“三哥你歇會吧。”楚擎連忙打斷道:“我那是和你分享心事嗎,這明明是兩個老色批猥瑣的意淫好不好。”
“老色批是何意?”
“說文臣的。”
福三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小的雖不解其意,不過卻覺得老色批這三字,倒是與那些酸儒貼切的緊。”
楚擎哈哈一笑,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過幾天,你教我騎馬吧。”
“騎馬?”
“是啊,要不然走路太累了。”
“少爺為何不乘轎。”
“嫌慢。”
福三哦了一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猶豫了片刻說道:“三少爺,您若想騎個什么過過癮,還是去花船吧,馬兒就算了,您騎不了的。”
楚擎一頭霧水:“為什么?”
“累,也遭罪。”
“我不怕累,也不怕遭罪,再說了,騎馬有什么遭罪的。”
“小的也不知該怎么說,您執意如此,小的定是會教,待您騎了之后便知道了。”
楚擎百思不得其解。
騎馬而已,有什么遭罪的,無非就是磨掉點大腿內側的皮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