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睛男喝了一口酒,直接噴在了男人的傷口上,疼得男人嗷嗷直叫。
他似乎把虐待別人當成了樂趣,藏在眼鏡下的小眼睛里透著一股極大的滿足。
忽的,他看到了秦澈,趴在二樓陽臺的圍墻上,居高臨下似的向下看著,朝秦澈拋了個眼神:“喲,小哥,喝酒不?”
秦澈搖了搖頭,只見那眼鏡男的身影忽然閃爍了兩下,旋即出現在了秦澈的身后,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瞬間變得陰森了起來:“那你來這里干嘛呢?人類。”
秦澈扭頭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張泛黃文書:“你說我來這里干嘛?”
眼鏡男一怔,摘下眼鏡湊近文書瞇著眼睛一看,頓時清醒了,連忙松開秦澈:“啊,你就是新來的老板啊?我……我……”
說著,他一溜煙回到了酒館里,在一個木桶邊把手里的那瓶酒裝滿,然后塞上橡皮塞,放回了酒柜中,然后滿臉認真地站在吧臺后面,看起來無比敬業。
秦澈不禁一笑,打開我的產業中死狗酒館的面板。
【酒保:石磊】
【等級:下等厲鬼。】
秦澈一挑眉。
下等厲鬼,估計連來生酒店里最普通的員工都不如吧。
如此想著,他朝著酒館走了進去,酒館里是木地板,走上去還會發出嘎吱嘎的聲音。
此時已是接近傍晚,整個酒館也不過三個客人,此時三鬼正在一張桌上默默喝著酒。
酒館一樓靠墻擺著一臺深紅色的鋼琴,無人彈奏,卻憑空發出一段令人壓抑的音樂。
見秦澈走進來,那三個客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頓時,一股興奮的情緒瞬間從貪吃鬼那傳來過來。
“生面孔啊。”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胡子鬼回頭看著秦澈,然后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緩緩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
“既然你來了這里,西門大街的規矩你應該知道。”
說著,他朝秦澈走來。
秦澈笑了:“哦?什么規矩?我不知道啊?”
石磊連忙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牛哥,這是我們新來的老板,您看……”
一邊說著,石磊瘋狂給秦澈使著眼色。
而秦澈卻裝作沒看到,一臉微笑地看著這個叫做牛哥的大胡子鬼。
“你們老板?”牛哥笑了,他身高接近兩米,秦澈在他面前就像是個矮子一般,“你知不知道整條西門大街都是我說了算的?”
“是嗎?”說著,秦澈看向石磊,只見他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道,“這位牛先生欠了多少酒錢?”
“老板……這……”石磊露出困難的表請。
“沒關系,欠了多少就說多少就行。”秦澈的聲音倒是很輕松,道,“別怕,有我在呢,說!”
“說呀小石。”牛哥微笑道,但眼里透著凌厲無比的目光。
石磊猛地咽了口唾沫,見秦澈手里拿著一把鐵錘,才鼓起勇氣,但還是弱弱地道:“牛先生在酒館白喝了十個月的酒,總共欠款9093.3鬼元。”
聞言,牛哥的眉毛抽動了兩下。
這小子竟算的那么仔細!
秦澈點了點頭,然后朝牛哥道:“付錢吧,算上欠款利息,收你一萬鬼元不過分吧?”
頓時,另外兩名客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地走到牛哥身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怎么?”秦澈挑了挑眉,貪吃鬼從他的手心里出來,站在秦澈的身旁,露出他那標志性的笑容,秦澈將巴布的鐵錘扛在右肩,左手拿著那塊青黑色的板磚,冷聲道:
“想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