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怎么了?”十三見她神色不對,低聲問道。
葉清音搖了搖頭,聲音干澀的說:“沒什么。”
趙勛見她神色,知道她已經猜到了自家主子的身份,不由出聲威脅道:“識相的趕緊將我們世子爺放了,不然等我們回去,立刻帶人將你們這群亂民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劉三兒眉心一動:“世子?什么世子?”
趙勛:“我們世子爺乃魏王長子,我乃魏王旗下參領趙勛,爾等亂民也不擦亮眼睛看看,當心我家王爺要了你們的狗命。”
聽完趙勛的話,劉三兒當即腿一軟,險些沒坐地上。
完了完了,他剛剛用的是哪條腿踢人來著,這下好了,他不是耗子舔了貓屁股,上趕著送死呢嘛。
其他人更是駭然。
普通老百姓,一輩子叫過最大的官可能就是縣令了,世子爺?那可是皇家貴胄。
他們第一次干這打家劫舍的勾當就打到個天大的人物,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大家開始擔憂,這不會抄家滅族吧?
劉三兒湊過來商量道:“音姑娘,你看咱們這……”
葉清音沉吟。
放與不放反正這梁子都已經結了,況且她和那個素未謀面的魏王之間結的梁子也不只這一次。
光是炸了他的礦山這事追究起來都夠她喝一壺了。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到錢再說。
“我不管什么世子不世子的,到了我手里他就是個人質,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認錢。”
趙勛聽見她這話險些氣個倒仰,竟然碰上個油鹽不進的主。
眾人聽見她這話都有些著急,這不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嘛,放眼整個青州府可都是魏王的地盤。
“音丫頭,這事要不咱們還是再考慮考慮,我看不如就把人給放了吧。”
葉大山自覺還沒活夠,他可不想就這么死了。
“是啊,有句話不是叫不知者不怪,不行咱們就把人給放了吧,世子爺寬宏大量,賠個不是興許就不跟咱們計較了。”
趙勛見其他人怕了,神色不禁有些得意:“你這幫手下可比你識時務的多,你甘愿冒這殺頭的罪名,其他人可不愿意替你賣命。”
說著,他看向眾人:“我趙某說話算話,今天你們放我們離開,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追究。”
“放屁!”
葉清音無情的將他的謊言拆穿:
“你們家世子沒把玉佩拿出來的時候,你說這話我信,可你們家世子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你們此刻站的什么地界?長北坡,青州府和宛州府的交界處,魏王世子在此處出現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會招來什么樣的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這會兒別說趙勛了,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廢話少說,世子留下,你們這便想辦法去籌錢。”
葉清音一字一頓的說:“一共一百兩,黃金。”
“你簡直在訛人。”少年氣不過,側過頭惡狠狠的瞪向葉清音。
葉清音不以為意:“畢竟打家劫舍這事兒我也不常干,只是偶爾為之。既然不常開張,難得逮到你這條大魚,自然要好好敲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