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她們確實認識很久了,且關系一直都十分不錯。
畢竟她們一個是常人眼里的怪物,一個是大魔,都是世俗又敬,又怕,又排斥不已的存在,有不少共同語言…
或者說,抱團取暖!
“好了,走吧。”
兩人同步進谷。
…
絕仙谷,一座小木屋內。
曹子衿從廚房端出幾碟市井小菜,兩壺凡間清酒,與嬋紅衣相對而坐,一筷小菜,一口小酒,邊吃,邊問道:
“說說,找我何事?”
“猜猜?”
嬋紅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調侃道:
“你不是號稱神機妙算嗎?怎么還問我?”
隱羽曹子衿,主修的是窺演天機之道,說通俗點,就是算命的,這也是她的謀略,為何總能快人一步的原因。
“有病就去治。”
曹子衿瞪了嬋紅衣一眼:
“你當我是圣人呢?你都半只腳邁入那個境界了,我上哪去算你?能算到你今天要來,就算我修煉到家了。”
“還是跟一萬年前一樣無趣。”
嬋紅衣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怪不得你沒有朋友,你活該。”
“你比我好到哪去了?”
“我又不需要朋友,我只要師傅。”
“所以,你是來求卦。”
曹子衿忽然有些得意:
“你師傅回來了,你求的卦,是他,對吧?”
這回不是算的,是她猜出來的。
兩人認識那么多年,嬋紅衣只主動找過她兩次:一次是她的師傅隕落,為其算來生,還有一次,便是這次了。
憑這。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世上能叫嬋紅衣上心的人,只有她師尊,能叫嬋紅衣上心的事,也就只有她師尊的事了。
何況曹子衿不是傻子。
除此二者。
曹子衿實在想不出,嬋紅衣登門拜訪的理由了。
“嗯。”
而曹子衿猜的也沒錯。
嬋紅衣的確是為其師尊求卦而來。
不過…
“不過,我要求的,不僅是他的卦。”
“哦?”
曹子衿有點意外:
“那你求的是?”
“我要求…”
嬋紅衣頓了頓,一大杯清酒下肚,臉色醺紅:
“我們的姻緣。”
“哐當。”
曹子衿的酒杯掉到了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她沒有去撿,而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嬋紅衣。
作為四溟最頂尖,沒有之一的陰謀家,曹子衿很少有失態的時候:因為她可以將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完美…
甚至達到泰山崩于前,卻面不改色的地步!
但在聽到嬋紅衣要求的卦后。
向來寵辱不驚的她…
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失態了!
“你是認真的?真要跟你師傅結親?”
“你可知,此事乃天下之大不諱啊!”
“你想被天下人戳一輩子脊梁骨嗎。”
由不得曹子衿不破防。
嬋紅衣帶來的消息,屬實是太勁爆了呀!
以前四溟界是經常流傳嬋紅衣和其師尊的緋聞,可緋聞終歸是緋聞啊,現在嬋紅衣要把這事,搬到臺面上來說…
那根本就變成兩碼事了啊!